“是……是我,同志,你们找我……”贾东旭脸上的笑容僵住了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“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干事根本不跟他废话,一左一右,直接将他架了起来,那力道,跟铁钳子似的,让他动弹不得。
贾东旭彻底吓傻了。
他想过无数种苏晨倒霉的场景,可怎么也没想到,这火,竟然烧到了自己身上!还是市局的人亲自来抓!
“不……不是我!我什么都不知道啊!”贾东旭吓得语无伦次,双腿发软,几乎是被拖着走的。
周围的工友们,看他的眼神,瞬间从刚才的羡慕,变成了鄙夷和幸灾乐祸。
“嘿,看他那熊样,刚才不还吹牛逼吗?”
“活该!背后给英雄捅刀子,这种人就该抓起来!”
贾东旭被带到了保卫科的一个独立审讯室。
屋里只点了一盏昏黄的台灯,光线打在张援朝那张刚毅的脸上,明暗不定,显得格外森严。
贾东旭一进来,看到这阵仗,腿肚子一软,当场就尿了裤子,一股骚臭味瞬间弥漫开来。
他就是个欺软怕硬的怂包,平日里仗着易中海和贾张氏作威作福,哪见过这种场面?
张援朝甚至都懒得亲自审问。
旁边那个年轻干事,只是把手铐往桌上又一放,然后把“妨碍军工生产”、“诬告陷害烈士家属”、“冒充革命群众”这几顶大帽子,慢悠悠地一顶一顶给他念了一遍。
贾东旭没撑过三分钟。
根本不用上手段,他就跟竹筒倒豆子一样,哭着喊着把所有事情都招了。
“不是我!不是我的主意啊!是……是我师傅!是我师傅易中海让我这么干的!”
“信是他教我写的,他说苏晨的钱来路不明,肯定是特务!他说只要把苏晨搞臭了,秦淮茹就还是我的!是他让我去投的信啊!领导,我错了!我再也不敢了!饶了我吧!”
他涕泗横流,跪在地上,磕头如捣蒜,哪还有半点平日里在四合院里的嚣张气焰。
张援朝静静地听着,眼神越来越冷。
易中海?
那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,院里德高望重的一大爷?
好,很好!
他拿出小本子,用钢笔重重地记下了这个名字,然后对旁边的干事冷冷地说道:“记录在案,让他签字画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