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后花园是臣精心打理多年之地,里面栽种了不少名贵花木,还有臣为老母亲准备的养生药圃,竟被他毁于一旦!”
“此等目无尊卑、顽劣不堪的举动,若是不严加管教,日后必成大患!”
“还请陛下为臣做主,严惩沈小公子!”
张侍郎的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殿,他一边说,一边偷偷观察着萧景琰的神色,希望能得到女皇的支持。
“张大人此言差矣!”沈敬之立刻上前一步,与张侍郎并肩而立,语气带着几分急切的反驳。
“小儿已然知晓自己的过错,事发之后也十分懊悔,且陛下之前已经罚过他禁足思过,此事本就该就此了结,张大人何必再揪着不放?”
“沈丞相这是要包庇自己的儿子吗?”张侍郎不服气地扬声,语气也变得尖锐起来,“刨人后花园乃是大不敬之举,关乎朝廷礼法尊卑,岂能只靠区区禁足就一笔勾销?”
“今日若是轻饶了他,日后其他世家子弟纷纷效仿,岂不是要乱了朝纲?!”
“你——”沈敬之被张侍郎的话堵得一时语塞,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,“张大人休要胡言!本官并非包庇小儿,只是觉得此事已然有了惩戒,不必再小题大做!”
“什么叫小题大做?”张侍郎寸步不让,“那是臣的心血!沈丞相站着说话不腰疼,若是臣刨了丞相府的花园,丞相也能如此轻易放过臣吗?”
两人顿时在殿内争执起来,你来我往,互不相让,原本肃穆的大殿瞬间变得喧闹起来。
沈敬之面色涨红,语气急切,既想维护儿子,又不敢在皇上面前失了臣子的分寸。
张侍郎则是气势汹汹,句句紧逼,一心想要让沈砚之受到重罚。
萧景琰坐在龙椅上,看着下方争执不休的两人,眉头渐渐皱了起来,眉宇间的清冷更甚,周身的气压也越来越低。
她最烦的就是这种毫无意义的争执,尤其是在这养心殿内,当着她的面,简直是视皇权如无物。
终于,她忍不住冷哼一声:“够了!”
这一声冷哼并不响亮,却带着帝王独有的威压,如同寒冬里的寒风,瞬间席卷了整个大殿。
正在争执的沈敬之和张侍郎立刻噤声,脸上的怒气与急切瞬间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敬畏与惶恐。
两人连忙躬身垂首,不敢再言语,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,生怕触怒了这位女皇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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