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天对于周恒来说是风平浪静。
易中海暂时偃旗息鼓,似乎在憋着更大的坏水。
刘海中忙着在家里巩固他“二大爷”的权威,把两个儿子训得跟鹌鹑似的。
贾张氏的咒骂也因无人搭理而渐渐失了趣味,转为更恶毒的暗中诅咒。
周恒乐得清静,每日里不是修炼《引气淬体诀》,就是翻阅父亲留下的机械书籍。
偶尔用增强的神识扫视全院,将禽兽们的日常丑态尽收眼底,倒也别有一番乐趣。
他这深居简出、安分守己的模样,落在某些人眼里,便成了“认命”或者“被吓住了”的表现。
这一日晌午过后,周恒刚结束一轮修炼,正感受着体内气感又壮大一丝的喜悦。
神识便捕捉到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,抱着个布包,从前院溜达过来,在他小屋附近探头探脑。
是三大爷阎埠贵。
周恒心中冷笑,这老抠门,无事不登三宝殿,准没好事。
他佯装不知,继续坐在床边,拿着一本《机械制图基础》看得入神。
果然,没过多久,门外就响起了阎埠贵那带着几分刻意热情的敲门声。
以及他标志性扶眼镜时眼镜腿磕碰的细微声响。
“恒子?在家吗?我是你三大爷啊。”
周恒放下书,脸上迅速挂起恰到好处的疲惫和茫然,慢吞吞地走过去开了门。
“三大爷?您有事?”
周恒侧身让开门,语气带着疏离。
阎埠贵挤进门,小眼睛飞快地在屋里扫了一圈。
看到周恒手里拿着的机械书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。
随即脸上堆起夸张的笑容:
“没事没事,就是过来看看你。”
“哟,看书呢?安国兄弟留下的吧?”
“好好好,爱学习是好事!”
他自顾自地拉过一把椅子坐下,把那个用旧报纸包得严严实实的布包小心翼翼地放在腿上。
这才压低声音,神秘兮兮地对周恒说:“恒子啊,三大爷今天来,是给你送一场造化来了!”
“造化?”周恒心里门儿清,面上却露出困惑的表情,配合着问道:“三大爷,您说的是……。”
阎埠贵见钩子抛出去了,立刻来了精神。
轻轻掀开旧报纸的一角,露出里面几本纸张泛黄,边角磨损严重的古籍。
他像展示稀世珍宝一样,用手指轻轻拂过书皮,虽然那书皮上满是污渍和虫蛀的小洞。
“恒子,你瞧瞧!”
“这可是好东西!真正的好东西!”
“你三大爷我,费了老鼻子劲,从一落魄的老学究后人那里淘换来的!”
“据说是前朝传下来的孤本!宝贝啊!”
阎埠贵声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调子。
周恒扫了一眼,那几本书连个像样的书名都没有。
封皮破损,隐约能看到《山野杂录》、《百草拾遗》之类的模糊字迹。
还有一本连封皮都没了,怎么看都像是废品站里论斤称的货色。
“哦?是什么书啊?”
周恒语气平淡,甚至带着点不感兴趣。
阎埠贵却不管,继续唾沫横飞地吹嘘:
“这可不是一般的杂书!”
“这里面,记载的都是古人修身养性、强身健体的秘诀!”
“还有辨识百草,炼制丹药的方子!”
“你看看你现在这身子骨,正需要这个!”
“要是能从中参悟出一星半点,延年益寿不敢说,强身健体那是肯定的!”
他一边说,一边偷偷观察周恒的脸色,见对方似乎没什么反应,心里有点急,又补充道:
“这可是学问!知识!黄金有价,知识无价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