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了!全完了!他许家,到了他儿子这一辈,就要断了香火了!
更要命的是,今天下午,他儿子还要去娄家相亲!娄家是什么人家?那是以前城里有名的大资本家,瘦死的骆驼比马大。要是能攀上这门亲,他许家可就一步登天了。可现在……一个生不了孩子的男人,人家娄家大小姐怎么可能看得上?
这事儿要是传出去,他儿子许大茂以后还怎么做人?这辈子都得被人戳着脊梁骨骂“绝户头”!
一阵手忙脚乱地把他婆娘掐醒之后,许富贵咬了咬牙,眼里闪过一丝狠厉。他扶着墙,喘着粗气,一个恶毒的念头在他心里疯狂滋生。
“老婆子,你听着!”他凑到婆娘耳边,压低了声音,一字一顿地说道,“这事儿,烂在肚子里,谁也不能说!就说大茂是不小心摔了一跤,皮外伤,养几天就好了!”
“那……那娄家的亲事……”他婆娘六神无主,声音哆哆嗦嗦。
“照去不误!”许富贵眼里冒着凶光,仿佛一头被逼到绝路的野兽,“先把人娶进门再说!等结了婚,生米煮成熟饭,她还能跑了不成?到时候生不出孩子,就说是那女人的问题!反正她是资本家大小姐,成分不好,谁会信她的话?就说她是个不会下蛋的鸡!”
为了儿子的婚事和许家的名声,这位当爹的,瞬间就想出了一条瞒天过海的毒计。
他们两口子商量妥当,立刻开始四处托关系,想找些所谓的“偏方神医”,希望能有奇迹发生。
……
另一边,四合院。
何雨柱掐着点,算着时间,估摸着许大茂这会儿应该已经在医院里躺着了。
他心情大好,从随身空间里取出了早就准备好的礼物。
那是一小罐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茶叶,刚一打开,一股馥郁清雅的兰花香就飘了出来,闻一下都让人精神一振。这可不是市面上能见到的普通茶叶,而是系统奖励的武夷山顶级大红袍,是后世都千金难求的珍品。他自个儿留了一半,剩下的一半用最好的油纸仔细包好。
除此之外,他还拿出了一个用牛皮纸包着的方方正正的点心盒子,上面印着“稻香村”三个大字。这年头,稻香村的点心,那可是顶级的奢侈品,逢年过节才能凭票买上一点,是走亲访友最有面子的礼物。他特意挑了装潢最气派的八大件。
他换上一身干净的蓝色工装,虽然有些旧,但洗得干干净净,熨得平平整整,连风纪扣都扣得一丝不苟。衬得他整个人精神抖擞,身姿挺拔,跟换了个人似的。
“哥,你这是要去哪儿啊?”何雨水看着哥哥手里提着的东西,好奇地问道。
“去办点正事。”何雨柱冲她神秘一笑,“等哥的好消息。”
说完,他提着礼物,在院里人或好奇或嫉妒的目光中,昂首阔步地走出了四合院。
按照昨天打听到的地址,何雨柱七拐八拐,来到了一条僻静的胡同。胡同的尽头,是一座气派的朱漆大门,门口还有一对石狮子,虽然经历了风霜,但依旧能看出当年的不凡。
这里,就是娄家。
何雨柱深吸一口气,整理了一下衣领,上前“咚咚咚”地敲响了门环。
他知道,从这一刻起,他的人生,将彻底告别那个憋屈的“傻柱”,迎来一个全新的开始。
他不是来相亲的。
他是来,提亲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