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被称为燕大的骑士应声而出,动作快如闪电,根本不给孔阳任何反应的机会,一手捏住其下巴,另一手寒光一闪!
“呃——!!!”
一声极其短暂凄厉的惨嚎戛然而止!
一块血淋淋的肉块被扔在了地上。
孔阳满嘴鲜血狂涌,眼睛瞪得几乎凸出眼眶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恐怖声响,剧痛和极致的恐惧瞬间吞噬了他,再次双眼一翻,昏死过去。
整个场面瞬间死寂!
那些原本还存有几分侥幸,或还想跟着叫骂几句的儒家主事,如颜高、仲良氏主事等人,见到这血腥恐怖的一幕,吓得魂飞魄散,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,一个个脸色惨白如纸,浑身抖得如同筛糠,再不敢发出半点声音。
嬴斩云冷漠的目光如同冰刀般扫过他们。
“现在,本公子再问一次。谁愿主动揭发孔阳及孔府之罪恶?若是揭发得让本公子满意,或许,可换一条生路。”
现场一片死寂,只有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哭泣声。孟舒等人眼神剧烈闪烁,内心显然在天人交战,一边是死亡的威胁,一边是身败名裂、背叛师门的恐惧,一时间竟无人敢率先开口。
嬴斩云见状,目光直接锁定在了人群中一直以“精明”著称的孟舒身上。
“孟舒,你来说。你若是说得好,这儒门……日后未必不能由你邹城孟氏来执掌牛耳。”
孟舒被点名,身体猛地一颤,脸上血色尽褪。
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口水,眼神躲闪,支支吾吾地道。
“公……公子明鉴……老朽……老朽久居邹城,对……对鲁县孔府之事,实在……实在知之甚少,恐……恐有负公子厚望……”
“知之甚少?”
嬴斩云眼神一寒,根本不信他的推脱之词。
“看来孟先生是选择死路了。燕大,削掉他左耳!给他半柱香的时间,若再吐不出本公子想听的东西,下次掉的,就是他的脑袋!”
“遵命!”
燕大再次上前。
“不!不要!公子饶命!我说!我什么都说!”
孟舒吓得亡魂皆冒,看着燕大手中那柄滴着孔阳鲜血的短刀,所有的侥幸和犹豫瞬间崩溃了!
他尖声叫嚷起来,语无伦次。
“孔阳他……他每年以修缮孔庙为名,向各地儒生和附庸家族收取巨额供奉,实则中饱私囊!
他……他还暗中将祭田租税提高了五成,逼得无数佃户卖儿卖女!
他……他与故齐田氏、故楚项氏都有勾结,收受金银珠宝无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