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刚亮，我坐在桌前看竹简。
突然，空中飘过一行金色大字：
“历史漏洞：铁索连环怕火攻！”
我没抬头。这个我知道。昨晚我翻了三遍《赤壁战要》，又看了江流图半个时辰，早就发现曹操的船连在一起，一旦起火根本逃不掉。但我不说破，等机会。
鲁肃走进来，手里拿着一张新画的曹军水寨图。他站到我面前，清了清嗓子：“都督，这是昨夜探子拼出来的布防图。七个人去查，四个回来，一个没回来。”
我说：“画得不错。”
他愣住：“您还没看呢。”
“我不用看。”我说，“你听过烤串吗？”
“啊？”
“就是把肉穿在棍子上，放火上烧。”我指着图纸东边，“曹操把船连成一排，跟烤串一样。风一吹，火一点，整条船队都会烧起来。”
鲁肃脸色变了：“可……史书没写这些。”
“史书还说我嫉妒诸葛亮，气死了。”我冷笑，“可我现在好好的，天天看他怎么排兵布阵。”
这时空中又出现很多字：
“周瑜根本没吐血”
“既生瑜何生亮是编的！”
“周瑜会跳舞懂音乐，很帅！”
我看了眼，没说话。这些话还算靠谱。
鲁肃还在发呆：“那……我们现在怎么办？直接烧船？”
“不行。”我把图纸铺开，“曹操不傻。他知道我们盯上铁链，就会加强防守。我们要让他以为我们知道，其实我们不知道；等我们真动手时，他已经来不及改了。”
鲁肃听得一头汗：“您这话……有点绕。”
“简单说。”我在图纸东角画了个圈，“加三十艘小船，专门练撞铁链的位置。每天撞几十次，动静越大越好。”
“练？”
“对，公开练。”我笑，“让曹军的人看得清清楚楚。他们一看，哟，东吴主攻这边？赶紧调兵来防。等他们把人马全调到东边，我们的火船就从西边顺风杀进去。”
鲁肃眼睛慢慢睁大：“这招叫声东击西！”
“还不止。”我压低声音，“我还想让他们自己加固铁链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想啊，敌人老撞你一根链子，你会不会觉得这儿最重要？会不会连夜加桩、加锚，甚至焊死？”
鲁肃倒吸一口气：“那样火烧起来，船更跑不了！”
“对。”我盖上印章，“传令下去，今天辰时在校场集合，艨艟队开始‘测试抗冲击能力’。”
他抱着图往外走，走到门口回头问：“都督……这主意真是您自己想的？不是天上那些字提醒的？”
我看着他，认真地说：“你觉得我会靠鬼神打仗吗？”
他摇头。
“那不就得了。”我挥手，“去吧。”
他走后，空中又出现字：
“周瑜开始钓鱼执法”
“曹操：我以为我在下棋，原来我是鱼”
“这操作叫‘用你的逻辑打败你’”
“建议改名《论如何让敌人主动送死》”
还有个叫吐槽酱的声音蹦出来：“这个阵型像火锅底料哟～越煮越香喵帕斯！”
我受不了了，戴上青铜耳罩，按了一下机关。
三秒后，世界安静了。
校场很快传来响动。三十艘小船排好队，冲向模拟铁链区。桨轮打水哗啦响，船头一次次猛撞浮木做的标记点。一次不够，再来一次，第三次还加速，差点把自己的船头撞坏。
甘宁站在岸边挠头，问副将：“真要拆曹军的链子？”
副将摇头：“都督说这是‘练胆’。”
“练胆？”甘宁瞪眼，“拿船头练胆？”
“说是怕打仗时撞上去手软。”
甘宁信了，点头：“有道理！上战场就得狠！”
他们当然不知道，这不是练胆，是演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