演给对岸拿望远镜看的曹军探子看的。
果然,不到半天,江北快马来报:曹仁紧急开会,讨论东吴是不是要强攻东角。贾诩听了斥候汇报,皱眉很久,最后下令:“派两百人守东边铁链,再埋三排暗桩,防敌船钩索突入。”
我收到消息时,正在帐里画新阵图。
笔停了一下。
成了。
他们上当了。
我放下笔,喝了一口冷茶。有点苦,但也行。
空中又刷出字:
“公瑾这局玩大了”
“曹操集团已进陷阱”
“下一步:东风准备好了吗?”
“周瑜每天都在改写历史”
我笑了笑,没说话。
我知道他们在夸我。
但我明白,这不是我聪明,是我知道得多。
别人打仗靠兵、靠地、靠天气。我打仗,靠的是千年后的信息。
我还不能说出来。
每次我说出一个“神预测”,都要编理由。说什么看天象、看地形、查古书……全是假的。真正原因只有两个字:弹幕。
但这话不能讲。
就像我对鲁肃说的,我要让他相信,这是我周瑜自己想到的。
不只是他,所有人都得信——东吴能赢,不是靠运气,不是靠神仙,是靠一个都督的脑子。
傍晚,鲁肃回来汇报。
“艨艟队练了三轮,坏了两艘,不严重。”他说,“曹军确实调动了,东角增兵三百,工事也加了。”
“很好。”我说,“明天继续撞。”
“还要撞?”
“撞到他们怀疑人生为止。”我说,“顺便查一下最近几天的风向,特别是东南风持续多久。”
他记下,犹豫了一下:“都督……您是不是已经知道怎么打了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我看他,“但我比曹操多看了八百年。”
他听不懂,但还是走了。
帐里安静下来。
我翻开《二分天下疏》的手稿,在中间一页写下:
**想稳江东百年基业,必须先破江北连环船。不只是为打赢一场仗,更是为划江而治打基础。**
写完,吹干墨迹。
空中突然刷出一行金光:
“这才是真正的战略家!”
“周瑜的目标从来不是赢一仗”
“他在下一盘更大的棋”
“公瑾放心飞,后世永相随”
我盯着看了很久。
然后提笔,在旁边写了一行小字:
“后世人怎知,我每日都要看三遍赤壁地图。”
外面江水轻轻响。
灯影晃了晃。
我拿起炭笔,开始画一张新图。
线条清楚,布局整齐。
那是明天我要面对的,长江对岸的阵型。
笔停在中心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