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凡赶紧捂住口鼻,生怕自己被这“生化武器”当场送走。
数息之后,震动停止。
只听“啵”地一声轻响,炉口青烟散尽,一枚指甲盖大小的灰白色蜡丸静静躺在炉底。
蜡丸表面,竟天然生成了某种扭曲的纹路,像极了一道潦草的符印。
陈凡眼睛猛地亮起:“卧槽?真给老子合出个自动封印弹?”
三更刚至,黑雾如期而至。
陈凡猫着腰,熟练地溜到后院排水沟旁,将那枚灰白色蜡丸小心翼翼地塞进一截掏空的细竹管里,对准地缝,猛地一吹,顺着水流将其推送了进去。
做完这一切,他扭头就跑。
刚跑出两步,身后地下猛然传来一声沉闷巨响,仿佛有什么沉重的铁链被硬生生崩断了!
整片地面都随之剧烈一震!
西厢房内,原本静卧的柳如烟骤然坐起,额上冷汗涔涔。
她摊开白皙得近乎透明的右手,掌心竟凭空浮现出一道布满裂纹的残破玉符,正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。
她盯着房梁的暗处,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低语:“第三重神魂锁……也松了。原来如此,是以污破禁么……”
窗外,陈凡正庆幸自己反应快,准备撤退,一只枯瘦却有力的大手猛地从旁边的假山后伸出,一把将他拽了进去。
“小兄弟,你昨夜……是不是也在这儿?”
黑暗中,刘管事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。
陈凡心头一凛,浑身肌肉瞬间绷紧。
刘管事却松开了手,压低声音道:“你别怕,老朽没有恶意。只是……只是小姐今早醒来,忽然说想吃城南王记的桂花糕,还……还让我把东院那间废弃了二十年的柴房打扫干净。可那地方,自从夫人去世后,就再也没人进去过了!”
陈凡瞳孔骤然一缩。
桂花糕?柴房?
她不是在求救……她是在布局?
两人在假山的阴影里对视一眼,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那份惊疑与骇然。
远处钟楼传来沉闷的四更鼓声,一下,一下,敲在死寂的夜里。
就在此时,陈凡怀中那尊一直冰凉的铜炉,毫无征兆地微微发烫,仿佛在遥远的地方,有什么东西与它产生了共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