汗顺着脖子往下流。
难怪盯上柳如烟。
她那纯阴血脉，不是烧的，是开门的钥匙。
这不是邪修，这是和阎王抢人。
门口月光一暗。
柳如烟站着，风吹衣服晃，脸白得像纸。
她说：“你想救她，就得先进她的梦。”
说完转身就走，影子都没留下。
陈凡愣住。
“她”？
不是她自己，是林掌柜那个死老婆？
进死人的梦？
他忽然咧嘴笑了。
“行啊，那就陪你们疯一把。”
第二天早上，药铺对面墙角多了个乞丐。
衣裳破得像抹布，脸上涂了灰，眼神却贼亮。
陈凡缩在那儿，怀里搂着个油纸包，烫手似的。
【梦境诱饵丸】，他自己鼓捣出来的。
材料离谱：
昨晚做的噩梦（精神烙印）、【萤火粉】、【井水泥】、加一缕柳如烟的头发。
最后还滴了滴眼泪。
他说是思乡，其实是被炉子烫的。
疼哭了，不丢人。
伙计端茶出来，陈凡立马装瘸，拐着腿撞过去。
啪！碗摔了。
趁人骂他，药粉全撒进壶里。
晚上，子时。
林掌柜房门开了。
他又出门了，但这次不一样。
脸上有泪，嘴里嘟囔：“别走……阿秀……别扔下我和闺女……”
陈凡贴墙根溜进去，爬上房梁。
林掌柜跪在祭坛前，嚎得像个小孩。
绿光照着他，他哆嗦着手，一把撕开胸口衣服。
陈凡瞪大眼。
心口有道疤，老疤。
中间嵌着半块黑玉佩。
跟柳如烟那块，是一对。
哭声停了。
林掌柜抬头，眼睛红得吓人。
他举起骨杖，指尖挤出血珠，黑得发亮。
然后——狠狠扎进玉佩！
陈凡怀里的炉子烫得要炸。
他咧嘴一笑，牙都露出来了。
“好家伙，戏都演到这份上了？”
“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“你老婆的回家路？”
“我给你改成黄泉直通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