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翠：“……行吧。”
时辰到，百草会会长李药师拄着拐杖上台。
老头白胡子飘逸，眼神犀利，往那一站，气场拉满。
“今年规矩不变！”他嗓门洪亮，“现场炼丹，分三品，看光、闻香、测效。最关键——当场试药，假一罚十！绝不让水货混进来！”
台下一群穿白袍的丹协会员齐声应和，转头就有人指着角落里的陈凡笑出声：
“那哥们儿是来要饭的吧？炉子像不像捡的垃圾桶？”
“哈哈哈，炼废了直接端着去化缘，方便！”
陈凡充耳不闻，慢悠悠掏出个油布包，打开——三颗黑丸子，丑得理直气壮。
“这是我陈家秘制‘大力神元丹’！”他大声宣布，“治老寒腿、肾虚、腰突，啥都能治！吃一颗，瘫痪的能蹦迪，快死的能打虎！”
全场安静两秒。
然后爆笑如雷，差点把屋顶掀了。
比赛开始，别人炼丹要么控火，要么引灵，仪式感拉满。
轮到陈凡——他直接从食材筐里抓了把鸡杂、草根树皮，全扔进炉子，盖上盖，蹲旁边玩手机（哦不是，发呆）。
众人脸上的嘲讽都快溢出来了：这哪是炼丹？这是煮潲水！
半小时后，其他人丹香四溢，丹光闪闪。
裁判宣布：“测试环节开始！谁先来？”
陈凡站起来，一把把溜达到脚边的阿黄推上前：“我来！”
他指着狗说：“这是我阿黄，天生残疾，瘫三年了。今天早上吃了我的丹，自己跳上炕的！”
围观群众等着看戏。
他当众把黑丸塞进狗嘴。
五息后——阿黄原地暴起，一脚把测试木桩踹碎！
十息后——绕场狂奔三圈，快得只剩黄影，最后稳稳停在主审台前，后腿一抬，“滋”——精准浇湿李药师的云纹布鞋。
全场寂静。
李药师脸由白转红，由红转青，拐杖都快捏断了。
“荒唐！简直是胡闹！”他怒吼，“来人！拿试药灵鸡上来！用他的丹！”
一只蔫头巴脑的灵鸡被拎上来。
陈凡耸耸肩，掰了米粒大的药喂进去。
鸡刚吞下，浑身抽搐，口吐白沫，蹬腿，凉了。
台下瞬间炸锅：
“我就说有毒吧！”
“狗是不是他演的？串通好的？”
李药师像是抓住了把柄，拐杖猛顿：“你竟敢当众骗人下毒！还有什么可说！”
陈凡摊摊手，一脸无辜地看着死鸡，又看看旁边精神抖擞、还想找个新目标撒尿的阿黄，慢悠悠来了一句：
“看来，不是我的丹有问题。”
全场愣住。
不是丹的问题？难道是鸡的问题？
可这是百草会百年培育的试药灵鸡啊！
李药师脸黑得像炭，咬牙切齿：“你是质疑我们百草会的试药体系？”
空气凝固，所有人都屏住呼吸——这小子疯了吧，敢挑战权威？
陈凡咧嘴一笑，阳光灿烂，欠揍值拉满：
“我不敢。”
“但我家狗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