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间懂了：小翠拿假方子去糊弄赵长老，结果穿帮了。
这群人认定她藏着真货。
眼看胖子管事手一亮，灵光闪现，就要动手抢。
陈凡不等了，猛地冲进去，一把夺过那张油纸，看都不看，塞嘴里，“咔哧”两下，咽了。
全场静默。
所有人瞪着他，像看精神病院逃出来的。
陈凡拍拍衣服，抹了嘴，一脸淡定：“谁说我有配方？那是我画的厕纸草图，太硬，正打算改版。你们抢个屁？”
胖子脸都气变形了，指着陈凡抖：“好！好你个嘴硬的小子！吞了也没用！你那条狗，吃了你炼的药都能喷火！这事还能假？”
人群哗然，脑袋齐刷刷转向阿黄，指指点点。
陈凡心里一紧，但脸不红心不跳，回头大喊：“阿黄！来！给大爷们表演一个！”
阿黄摇着尾巴跑过来，一脸懵。
“就昨天那个！”陈凡使眼色。
阿黄歪头思考人生三秒，恍然大悟，原地转三圈，屁股一撅，对准胖子——
“噗——”
一声巨响，一股混合了焦糊、臭鸡蛋和隔夜泔水的毒气瞬间炸开。
整条巷子人都傻了，三秒后爆笑如雷，离得近的直接捂鼻后退，骂娘声一片。
胖子脸从猪肝色升级成铁青，怒吼：“你找死！”
五指成爪，掌心一道赤红符火射出，直奔阿黄脑袋！普通人挨一下当场升天。
陈凡眼神一冷，一步挡在狗前，掏出铜炉往胸前一横。
“噗嗤！”
符火撞上炉子，连烟都没冒，灭得比网红滤镜还干净。
小翠趁机挣脱，一把拽住陈凡胳膊：“跑！”
三人一狗，嗖地冲进巷子，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七拐八绕，甩掉追兵，躲进一条黑乎乎的死胡同，靠墙喘粗气。
小翠声音发抖：“你……干嘛吞那张纸？上面有我娘留的阵纹拓本！我偷偷拓的！”
陈凡抹了嘴，嘴里还一股油墨味：“现在没了。但我问你，昨晚你拿黄符试我那黑丸子，是不是没反应？”
小翠一愣，点头。
那符专测邪气，黑丸子却平静如鸡，所以她当时就怀疑了。
陈凡咧嘴一笑，黑暗里那笑容贼欠揍。
他凑近，压低声音：“那你猜，我为啥给你的配方是【烂白菜】+【鼻涕】+【鸡皮】？”
小翠瞳孔地震，脑子飞转。
“因为……”陈凡勾起嘴角，语气癫狂，“真正有用的，从来不是材料本身，是‘关联’！你想藏，我就给你脏的臭的烂的，没人敢碰的东西。懂了吗？”
远处脚步声又起，骂声逼近。
“下次见面，别空手。”陈凡丢下一句，不看小翠震惊脸，拉着阿黄，一把掀开排水沟盖板，哗啦跳进去。
污水淹到小腿，又冷又臭，他眼皮都没眨。
黑暗吞没他，只剩一双眼睛，冷冷望着城外荒野。
柳府回不去了，清河镇这新手村也成高危区了。
他得找个新据点，真正的炼丹基地。
一个能让他放开手脚，搞波大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