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鹏飞乘胜追击,根本不给她喘息之机:“口口声声说我欺负你俩宝贝孙子,这院里谁亲眼见过我动他们一根手指头?倒是不少人见过,那俩小王八蛋是怎么指着鼻子追着我骂的!”
“再说打架,那几个混混都是跟你小儿子张建设混的,受谁指使,不言而喻!”
“至于偷轧钢厂零件?我刚进城连路都认不全,最远只到街口看汽车,轧钢厂大门朝哪开都不知道,我怎么偷?!”
逻辑清晰,反击有力!人群中窃窃私语开始转向。
“是啊,从没见张鹏飞动过手,倒是常见那俩小的追着他打骂……”
“看来以前的种种都是张家在栽赃陷害,败坏张鹏飞的名声!!”
“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?张家人这心,也太狠毒了!!”
张老太见势不妙,立刻撒泼,拍着大腿哭嚎:“这些年在乡下,他就因为偷鸡摸狗、不学好,他爸妈实在管不了,才送来城里,指望跟着我们能学点好。谁知他狗改不了吃屎!怎么说都不听,整天打架、偷钱、偷东西!他说这么多污蔑我,就是想让你们同情他,可怜他,帮他说好话,让他继续留在城里过好日子。你们这样护着他,他怕是都要杀人放火了!”
张鹏飞强行挤出几滴眼泪,声音却带着冰冷的嘲讽,“不疼我就不疼我,还污蔑亲孙子偷窃放火?我到底是烧了你家房子,还是给你惹了天大的祸事?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亲孙子盗窃放火,你们这两个糟老头糟老太坏的很!我怎么会摊上这样的爷爷奶奶?”
自从张鹏飞回城,张家二老没少在院里诋毁这个大孙子。都说隔辈亲,可谁见过亲爷爷奶奶这么糟践自己孙子的?当着众人的面诬陷他偷东西,还咒他将来杀人放火。就连跟儿子关系不睦的阎埠贵、刘海中,也没这么作践过自家孙子啊!
这要是被有心人传出去,张鹏飞这辈子就毁了。这哪是不喜欢?分明是要把这孩子往死里整,简直像对待仇人!
“真不是东西!”人群中有人低声骂道。
这时,一个穿着蓝布衫的中年妇女挤开人群,快步走到张鹏飞面前,心疼地替他擦拭掉泪水。
她转头怒视张老头:“张老头!你为了老二,逼老大放弃工作下乡插队,又逼着阎玲带着儿子跟着去。一家三口在穷山沟吃了十年苦,你哪来的脸把鹏飞赶出门?这么缺德,就不怕天打雷劈!”
她是阎玲的闺蜜杨莹,受过阎玲救命之恩。知道张家不待见阎玲母子,却没想到竟绝情至此。
阎玲在信里多次托她照看张鹏飞,可她一个外人,每次想替张鹏飞说句话,张老太不是用“慈母多败儿”堵她,就是呛声“我管教我孙子,轮得到你个外人插嘴?”
今天这么好机会,她非要替张鹏飞讨个公道不可。
张老太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,跳起来骂:“杨莹你血口喷人!下乡是老大自愿的!”
“自愿个屁!”
一声粗犷的怒吼炸响!傻柱挺身而出,
他自幼被父亲抛弃,最见不得老人刻薄晚辈。尤其张鹏飞被赶出门的样子,让他想起当年寻父被驱赶的往事。
“张老头!张超英够老实了吧?全院乃至整条胡同,谁不夸他是这个!”他狠狠竖起大拇指,“可你就专挑老实儿子往死里欺负?大家评评理,有这么当爹的吗?现在还要把他唯一儿子往死里整,像话吗?!”
“太不像话了!”
“就是!怎么能这样!”
“心都偏到胳肢窝了!”
傻柱的话点燃了众人的情绪,指责声浪瞬间将张家二老淹没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