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天 > 古代言情 > 直播四合院我科普虐翻众禽 > 第610章:媒体的聚光灯下

第610章:媒体的聚光灯下(1 / 1)

赵劲松的便笺只有寥寥几行,但那“暂缓举行”四个字,却像一把冰冷的锥子,钉在谢煜林的心头。他捏着信纸,指节微微泛白。体改办的反应,既在意料之中,又比他预想的更快、更直接。显然,那篇看似不起眼的报道,加上易中海等人提起的诉讼,已经形成了足够的“争议”压力,让推进改革的部门不得不按下暂停键,观望风色。

“谢总,现在怎么办?”小王的声音带着担忧。

“专家论证会只是暂缓,不是取消。”谢煜林将信纸折好,放进抽屉,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,“这说明,赵主任那边并没有完全否定我们的方案,只是在等一个更合适的时机,或者说,在等我们处理干净这些‘争议’。”

他走到窗前,看着楼下街道上熙攘的人流。阳光正好,但此刻落在他眼里,却显得有些刺目。舆论战、法律战、还有商业上的明争暗斗……几股力量交织在一起,试图将他困住,甚至扼杀在起步阶段。

不能坐以待毙。

“小王,两件事。”谢煜林转过身,语速平缓却清晰,“第一,联系李律师,告诉他体改办这边的进展暂缓,但我们的法律反击要加速。重点查那个给易中海他们代理的律师的背景,还有,准备一份针对那篇不实报道的律师声明,要求报社澄清事实,否则保留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权利。措辞可以强硬一些。”

“第二,”他顿了顿,“帮我联系《科技日报》和《经济参考报》的记者朋友,还有上次在计委座谈会上认识的几位学者。就说我近期有些关于技术引进、消化吸收和自主创新关系的新思考,想和他们交流一下,听听意见。时间……就定在后天下午吧,在我们公司小会议室。”

小王眼睛一亮:“您是想……”

“舆论场不是只有一种声音。”谢煜林淡淡道,“他们可以讲‘情分’和‘道德’,我们也可以讲‘事实’、‘法律’和‘发展’。而且,我们要讲得更高,更远。”

接下来的两天,谢煜林谢绝了大部分访客,专心准备他的“交流材料”。他没有直接去反驳那篇报道的具体内容——那只会陷入对方设定的、纠缠于个人恩怨的道德泥潭。他准备从更高的维度切入:改革开放背景下,科技人员创业的价值与困境;知识产权保护与技术引进中的风险防范;集体企业股份制改造对于激发经济活力的探索意义。

他将自己的经历和思考,融入到这些更宏观的议题中。谈到创业初衷时,他会提到希望将技术转化为普通人能用得起、用得好的产品;谈到困境时,会含蓄提及在发展过程中遇到的来自旧观念、旧势力的不理解甚至阻挠;谈到风险防范时,则会以“某些急于求成的技术引进案例”为例,暗示可能存在的信息不对称和潜在陷阱。通篇不提具体人名和官司,但明眼人一听,就能明白所指。

交流会在一种相对轻松但专业的氛围中进行。来的记者和学者都对谢煜林提出的观点表现出浓厚兴趣,特别是他关于“以我为主进行技术消化,避免落入引进-落后-再引进怪圈”的论述,引发了热烈讨论。一位《经济参考报》的资深记者甚至在会后私下对谢煜林说:“谢工,你这些想法很实在,也很有前瞻性。现在有些人啊,一提到开放引进,就恨不得什么都搬进来,却不想想搬进来以后怎么办。你这个‘主动权’的提法,应该让更多人听到。”

谢煜林知道,这只是第一步。要让这些声音形成影响力,还需要发酵。

就在交流会后的第二天,李律师带来了两个消息。一是查到了那个代理律师的一些背景,此人确实名声不佳,擅长鼓动当事人进行一些“碰瓷式”诉讼,常与一些街道调解员有来往,但专业能力稀松。二是报社那边,接到律师声明后态度暧昧,既不同意立刻澄清,也没说完全不理会,似乎在观望。

“看来,背后确实有人指使,而且能量不小。”李律师在电话里说,“不过,这种躲在暗处煽风点火的做法,也说明他们心虚,不敢正面摆事实讲道理。”

谢煜林同意这个判断。同时,他也让小王将交流会讨论的一些核心观点,整理成一份内参性质的简报,通过吴老(研究所领导)和沈青山可能的人脉渠道,向一些关注经济科技改革的内部刊物投稿。不求立刻发表,至少要留下痕迹,表明存在不同的声音和思考。

然而,舆论的风向转变,有时需要契机。

这个契机,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到来了。

那天下午,红光无线电厂的周工突然火急火燎地跑来,脸色铁青,手里攥着一份皱巴巴的合同草案复印件。

“谢工!出事了!我们厂长……我们厂长差点被坑死!”周工一进门就喊,声音都在发抖。

谢煜林让他坐下慢慢说。原来,红旗厂那个“红星电子生产互助合作社”,在街道和易中海等人“顾问”的撮合下,与恒通电子真的达成了初步合作意向。恒通答应提供散件和技术指导,合作社负责组装,产品由恒通包销。王富贵厂长喜不自胜,觉得抱上了金大腿,对易中海等人更是言听计从。

然而,在签署正式合同前,王富贵多了个心眼,托一个在南方工作的亲戚,找了个略懂涉外经济合同的人看了一眼草案。这一看,看出了大问题。

“合同里陷阱太多了!”周工指着草案上的条款,手指颤抖,“你看这条,‘技术指导费’按最终产品出厂价的百分之十五收取,这简直是抢钱!还有这条,所有组装用的辅料、耗材,必须从恒通指定的渠道采购,价格比市面贵三成!最要命的是这条——‘产品质量标准最终解释权归恒通电子所有’,这不就等于说,他们说合格就合格,说不合格就不合格?到时候压价、拒收,不全由他们说了算?还有这条隐藏的,关于‘专利授权’的,模棱两可,将来要是真卖得好,他们随时可以拿专利卡脖子!”

周工越说越激动:“这哪是合作?这是卖身契!签了这合同,红旗厂……不,那个合作社,就等于成了恒通的廉价组装车间和提款机!而且一旦市场有变,或者恒通找到更便宜的地方,随时可以一脚踢开!我们厂长看完分析,当时腿就软了,现在躲在厂里不敢见人,易大爷他们还在催着签呢!”

谢煜林快速浏览着周工带来的草案复印件,心中了然。这和他预想的几乎一样。陈伯滔的“合作”,本质是掠夺性的。而易中海、阎埠贵他们,要么是真不懂,要么是假装不懂,只顾着眼前的“顾问”虚名和可能的中介好处,把王富贵和那个合作社往火坑里推。

“这份东西,我能复印一份吗?”谢煜林问。

“能!当然能!”周工连忙点头,“谢工,您可得想想办法,不能让他们这么坑人!这要是真签了,不光红旗厂完蛋,那片儿好几个小厂被卷进去,都得跟着遭殃!”

送走周工,谢煜林看着那份充满陷阱的合同草案,一个清晰的想法在脑中形成。

他没有立刻动作,而是先给体改办的赵劲松主任打了个电话。电话里,他没有提合同草案的具体内容,只是委婉地表示,在准备试点方案的过程中,他们团队也调研了周边一些集体小厂的状况,发现有些“自发”的联合体,在引进外部合作时,可能由于经验不足和信息不对称,面临较大风险。他提出,是否可以请体改办的同志,或者他们推荐的专家,为这些有意改革但又缺乏经验的基层单位,提供一些合同风险防范方面的指导或培训?

赵劲松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,问:“谢煜林同志,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具体风声?”

“只是有些担心。”谢煜林回答得滴水不漏,“毕竟,改革探索不容易,我们希望能少走点弯路,也避免一些本来可以避免的损失。”

“嗯,你这个建议……我会考虑。”赵劲松没有明确表态,但谢煜林听出了他语气中的重视。

挂了电话,谢煜林知道,火候差不多了。

两天后,《经济参考报》在不起眼的位置,刊登了一篇署名评论员文章,标题是《技术引进中的“馅饼”与“陷阱”——兼谈基层经济组织涉外合作的风险防范》。文章没有点名任何具体企业或案例,但深入浅出地分析了在对外合作中可能遇到的技术依赖、定价权丧失、专利壁垒等风险,并强调了“保持清醒头脑,坚持平等互利原则,牢牢掌握发展主动权”的重要性。文章笔锋稳健,论据扎实,在业内引起了一些关注。而几乎在同一时间,一份关于“红星电子生产互助合作社”与恒通电子合作草案中风险条款的匿名分析材料,悄然出现在了体改办、市工业局等几个相关部门的案头。材料里没有煽动性语言,只有逐条的风险提示和可能后果分析,冷静而犀利。一场无形的风暴,开始转向。

最新小说: 抗战:开局地雷系统,我让鬼子笑 禁地神鉴:我靠提示破局震惊全球 大明:天天死谏,老朱求我当宰相 娱乐:顶流前妻跪求复合 特工穿越:庶女狂妃飒爆京华 穿越权谋古代,开局从教坊司救女 暗影触发 直播:从零养成顶流女主播,被同 鉴宝捡漏开局暴富 网游最强奶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