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崩山停下脚步，看着他们，脸上没什么表情。“赌斗，输赢自负。你们坏了规矩。”
“规矩？”小头目嗤笑，“在老子的地盘，老子就是规矩！废了他！”
三人同时掏出家伙冲了上来。他们的动作在赵崩山眼里，比血牙还要慢，破绽百出。他侧身躲过第一把匕首，左手格开第二根钢管，右拳已经轰在第三个人的肚子上，那人立刻像虾米一样蜷缩倒地。
但就在他解决这三人的瞬间，那个小头目动了。他的速度远超同伴，匕首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，直刺赵崩山肋下。更诡异的是，匕首尖端似乎萦绕着一丝微不可查的黑气。
序列者？
赵崩山瞳孔一缩，危机感骤升。他猛地拧身，匕首擦着他的夹克划过，刺啦一声，划开一道口子。那黑气带着一股阴冷的气息，让他皮肤一阵发麻。
不能硬接！他凭借本能向后急退，但对方如影随形，匕首招招狠辣，逼得他一时有些狼狈。对方显然是服用过序列魔药的正式成员，虽然可能只是最低阶，但力量、速度和对敌的狠辣，远非普通混混可比。
“砰！”
赵崩山后背撞到了冰冷的砖墙，退无可退。闪烁着黑光的匕首直刺他的咽喉。
千钧一发之际，他猛地深吸一口气，全身肌肉瞬间绷紧、鼓胀，夹克下的身躯仿佛都壮大了一圈。他不退反进，用左臂小臂硬生生格向匕首！
“镪！”
一声类似金属交击的声音响起。匕首没能刺入他的手臂，只是划破了衣服，留下一条白痕。
小头目一愣。
就在这电光石火的刹那，赵崩山的右拳已经如同出膛炮弹，轰在了他的胸口。
“咚！”
小头目整个人倒飞出去，撞在对面的墙壁上，软软滑落，昏死过去。他手里的匕首也当啷落地，上面的黑气迅速消散。
赵崩山甩了甩有些发麻的左臂，看着地上昏迷的几人，眉头微皱。序列猎犬还没找上门，这些地头蛇的序列者杂鱼倒是先惹上来了。这地方不能再待了。
他弯腰，从那小头目身上摸出一个小布袋，里面装着几枚闪烁着微光的劣质序列结晶和几张纸币。战利品。
就在这时，一个略带戏谑，清晰无比的声音突兀地在他耳边响起：
“力量序列的萌芽？有点意思。可惜，蛮力救不了命。城卫队的巡逻车还有三分钟到，‘蛇鳞帮’的增援大概只要五分钟。另外，友情提示，你刚才打的那个废物，是帮主的情人的弟弟的哥们儿。”
赵崩山猛地抬头，四下张望。小巷空无一人，只有远处传来的模糊城市噪音。
谁？
他不再犹豫，将布袋塞进怀里，压低帽檐，快步融入巷子更深的阴影中。城市的霓虹在他身后闪烁，像一只只窥视的眼睛。
今夜，注定无法安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