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人?何雨柱的亲人都在四合院里,何曾把娄晓娥当过亲人。
好友?除了要钱外,平常私底下见个面都难,谁家有这种好友?
情人?从八四年回来那会算起,直到现在,何雨柱跟她一直都是客客气气的,连小手都没拉过,哪算得上情人。
外室?有倒贴钱的外室吗?
娄晓娥突然感到背脊上窜起一股凉气,像娄晓辉说的,她把自己过成了什么了。
回头想想,今年春节那会,院儿里吃完年夜饭,傻柱在门口发现快冻死了的许大茂,随后瞒着自己着急忙慌的把人送旅馆。那会娄晓娥几乎是下意识的在客厅那一大群人里寻找傻柱,秦淮茹发现后轻描淡写的跟她说:真不是我把傻柱怎么着,是他想留下来的。
是啊,是傻柱自己想留下来的,这些年酒楼赚的钱,也是傻柱自作主张花到四合院里的,这么多年她娄晓娥知道得清清楚楚的,她不也装聋作哑了吗。
这是自愿奉献给傻柱啊,这是希望有一天能感动傻柱啊。
娄晓娥使劲敲了敲自己的脑袋,她在自问:叱咤香港商界的商业才女,天天被富豪们追着捧着的娄家千金,为何变得如此卑贱了?
傻柱双手放在桌子底下,无意识的搓动,这个应该是遗传自何大清,那老头儿一紧张也这样:“晓娥,你哥说的是气话,别放在心上,我这个……。”
娄晓娥抬起手打断了傻柱,接着揉揉自己的眼角,情绪非常低沉:“是啊,我都把自己过成什么了,傻柱,你能不能告诉我,你究竟把我当你什么人?”
“这这这,这不很清楚嘛,你是我儿子他妈啊。”傻柱继续和稀泥,每次只要遇到这种问题,他也只剩下会和稀泥了。
“是啊,我是你儿子他妈,呵呵,说得对啊。”娄晓娥意味阑珊的说道,“做你儿子他妈真难,不但要付出所有去养活一大院子毫无关系,甚至有仇的人,还要无声无息的躲在角落里不要名声不要清白的作贱自己。”
“晓娥,你怎么这么说?”傻柱心里有些难受,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些什么好,喝了口酒再耗费了本来就不多的脑细胞后,组织出一句话来,说道,“做人不能太自私了啊,都是一个院儿里的邻居,我们能帮肯定要帮啊,这没错吧。”
“你……。”娄晓娥那个气啊,易中海的理论被你拿来忽悠我来了?“这么多年了,酒楼赚那么多钱,全都被你拿去养活四合院了,我还没说什么呢,就让你指责我做人自私了?我自私?我就想要个交代,就想要给名分,我自私吗?”
“你是我儿子他妈啊,天王老子来了也抢不走你的名分啊。”傻柱一向没脑子,也没多少哄女人的本事,“我们就别吵了行不行,我就想安安稳稳的过点小日子,大家说话做事儿都对着点良心,别闹,我怎么错了?”
娄晓娥正待再说,包间门猛的被推开,槐花气急败坏的闯了进来,一把扯住傻柱的衣袖往出拉,口里还不住嚷嚷:“傻爸,傻爸快快,我哥把二大奶奶打了,二大奶奶送医院去了。”
“什么?你哥为什么打二大妈?”傻柱脑子嗡一下,啥都不管站起来边往外走边问。桌子前的娄晓娥张张嘴,看着跟在傻柱屁股后头往外走的槐花的背影,愣住了。
“终究是养不熟啊,我这么大个人坐在这里,她居然连眼角都不扫一下。”
娄晓娥的心啊,哇凉哇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