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晓的事?”小当无声的流着泪,绝望的看了看秦淮茹,“我没有因为何晓的事怪过任何人,我本来就不该招惹何晓,我这种伪君子的私生女,哪里配得上长得帅又那么有钱那么高贵的何晓。”
她说完就捂着脸跑出了贾家,跑出了四合院,跑出了胡同。
秦淮茹心底一片冰凉,瞒了三十多年的隐情,终于瞒不下去了。
还好贾张氏吃多了出去遛弯消食去了,不然的话,老虔婆怕是放不过她。
想到这里,秦淮茹连忙起身追了出去,一直追到胡同外,看着东门大街上来来往往繁忙的车流人流,一脸茫然的站住了。
追不到了,也不知道这死丫头跑哪儿去了,怎么追。
沉重的回到四合院,贾张氏已经躺在炕上了,秦淮茹没由来的一阵厌恶:这个该死的死老太婆,整天除了就是睡,也不怕把自己肥死。
“你上哪儿去了,桌子也不整,碗也不洗的,日子还过不过了。”贾张氏习惯性的指责了几句,翻了个身闭上眼睡觉去了。
秦淮茹在外屋恨得牙痒痒,却提不起劲头来跟贾张氏吵一架,快速整好碗筷端出了门放在水池里,转身又去了东厢房。看了看过了药劲的易中海正在蠕动着想挣脱束缚,忍不住心里一阵烦恶,走上前去啪啪啪啪,连抽了老东西四个连环大嘴巴子。
这下总算是出了点气了,心里稍稍轻松了点,也不再管易中海的死活,转身出了东厢房。
刚走到门口,看到一脸疲惫的槐花正拖着两只沉重的腿跨过荷花门走进来。
“槐花,你回来了,吃过饭了吗?要不要妈给你下碗面条?”
“妈,不用了,我不饿。”槐花幽幽的说道,“我好累,我只想躺下。”
秦淮茹心疼的搀着槐花走到东厢房北房,推门进去扶着槐花躺在床上。这次是真心疼,槐花是最像她的小女儿,从小没吃过什么苦。
“槐花啊,找工作是不是很难,难咱们就歇一歇,妈还养得起你,别怕。”
槐花摇摇头,说道:“妈,我总不能老窝在院里啃老啊,张爱民不要我了,我更得把自己的日子过好。”
“唉。”秦淮茹叹了口气,心里更恨贾张氏了,都是那老不死的,从小就偏心眼子只对棒梗好,你好歹别饿着两个孙女啊。父母不慈儿女不孝的最佳例子摆在四合院里,你个老不死的都不知道吸取教训啊。
正烦闷呢,荷花门外鬼鬼祟祟的探进一个脑袋,小心打量了一下,然后进来个中年男人。
“你好,大姐,请问一下,这里是贾当家吗?”
秦淮茹狐疑的看了看眼前的男人,只见这家伙身上穿着做工考究的衬衫,脚上还蹬着眼下最流行的尖头皮鞋。
“是,这里是贾当的家,你是什么人?来找小当什么事?”
秦淮茹边问,心里边想:这该不会是小当新找的男朋友吧?看样子挺有钱的,得好好招待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