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让人感到非常不可思议的是,我居然被动地助纣为虐,成了这个恐怖的链条上不可或缺的一环。
谁知道已经有哪些家伙在觊觎米卡的这些“商品”?他们想用这些无人机做什么?又打算用它们夺走多少人的性命?
我虽然不是英雄,但是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,我必须得想想能做点什么。
于是到了第三天,我决定了,是时候该出手了。
这一天,我和米特站在控制室外,看着那群无人机在头顶上盘旋,它们既像迁徙中的翼龙,又带着几分《终结者》中未来场景里的机械感,六台引擎嗡嗡作响,活像一个巨大的蜂巢。
在工业园地围墙之外,有一根一人多高地L形状的灯就立在其中一个足球门的外侧。我们今天是要将炸弹测试与突破测试结合进行。
一架无人机突然脱离盘旋的蜂群,俯冲而下,快速掠过那盏灯。就在它飞过时,灯光暗了下来。紧接着,第二架无人机跟进,这次灯光彻底熄灭。
这正是其余无人机等待的信号,它们纷纷俯冲飞过熄灭的灯,穿过两组足球门。
很容易就能想象的到,如果这些无人机装备武器、目标真实存在,会引发怎样的后果。
比如攻击航空母舰,第一架无人机在舰体上炸开一个洞,第二架将洞口扩大,剩下的无人机则穿过这个新开辟的缺口,直冲舰船的核动力引擎。
为真实的战场场景给它们编程并不难,模式识别本就是神经网络最擅长的领域。而将它们的目标指令从“熄灭的灯”切换为“足够大的洞口”,只需几分钟就能完成。
“完美。”米特说,“现在把它们召回来吧。”
我发出了返航指令,但无人机群却并没有执行指令。六架无人机仍在不断盘旋上升、向外扩散,螺旋轨迹越来越大,飞得越来越远。
“把它们召回来。”米特重复道。
我露出困惑的神情:“我已经发过指令了,它们没响应。”
“什么?”
我耸耸肩,重新输入指令,依旧没有任何回应。无人机的飞行轨道持续升高、扩大,离我们越来越高、越来越远。
“把它们召回来!”米特命令道,语气带着怒火。
“哦,糟了。”我假装刚想起什么,面露慌张。
“怎么了?”
“以前发生过一次这种情况。”我编造了一个理由,“无人机完成测试序列后,会自动进入勘察模式,不再响应主输入通道的指令。”
他瞪大眼睛盯着我:“你是说它们失控了?”
“看起来是这样。”
“那上次你是怎么处理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