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柱子哥,我听说,一大爷最近正托人帮你跟隔壁红星机械厂的王寡妇说媒呢?你这么一天到晚地惦记着秦姐,替她家忙前忙后,一大爷知道吗?你就不怕,这事儿传到王寡妇耳朵里,你那好不容易快要成的亲事,又黄了?”
傻柱跟王寡妇相亲的事,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,他自以为保密得很好。而他心里那点对秦淮茹的念想,更是他藏在心底,连一大爷易中海都只是旁敲侧击,不敢明说的禁区。
可现在,这一切,都被苏晨当着这么多工友的面,轻飘飘地说了出来!
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
傻柱的脸“刷”地一下涨成了猪肝色,眼神里闪过一丝无法掩饰的慌乱。他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瞬间炸毛了,但又不知道该如何反驳。
因为苏晨说的,全都是事实!
周围的工友们先是一愣,随即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。
“哈哈哈!原来傻柱惦记着秦淮茹啊!”
“我说他怎么天天跟贾家的驴似的,有使不完的劲儿,原来是这么回事!”
“这下有意思了,一边相着亲,一边惦记着院里的俏寡妇,傻柱可以啊!脚踩两只船?”
工友们的哄笑声像一记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地抽在傻柱的脸上。
他恼羞成怒,攥紧了拳头,骨节捏得咯咯作响,似乎下一秒就要动手。
苏晨依旧平静地看着他,继续说道:“柱子哥,我师傅刚走,我心情不好,不想惹事。但你要是觉得我苏晨好欺负,非要在这儿跟我掰扯,那咱们就去厂保卫科,或者找杨厂长好好说道说道。看看是你何雨柱工作时间寻衅滋事有理,还是我苏晨守着师傅一点遗物有错。”
他直接把保卫科和杨厂长搬了出来。
傻柱再浑,也知道在厂里动手打人是什么后果。更何况,这事儿本来就是他理亏,闹大了他脸上无光。
他气得浑身发抖,一张脸憋得通红,指着苏晨“你你你”了半天,却硬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。
最终,在众人看猴戏一般的目光中,傻柱只能恶狠狠地瞪了苏晨一眼,撂下一句:“你小子给我等着!”
然后,他便在哄笑声中,灰溜溜地钻回了后厨。
一场危机,就此化解。
苏晨看着傻柱狼狈的背影,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冷笑。
跟一个心理学研究生玩道德绑架和舆论施压?
简直是班门弄斧。
他低下头,继续面无表情地啃着自己的窝头,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但周围的工友们再看他时,那眼神可就大不一样了。这个平日里沉默寡言的学徒工,似乎不像他们想象中那么好欺负,是个有脑子、有胆色的硬茬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