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晨没有去点钱,只是掂了掂分量,便将钱和金条都收了起来。
“钱货两清,后会无期。”
他丢下这句话,便将人参推了过去,然后转身,毫不拖泥带水地离开了茶馆,很快就消失在人流之中。
钱文华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眼神复杂。他知道,这种奇人,只能结交,不能得罪。
……
苏晨离开鸽子市后,找了个没人的角落。钱和金条进了系统空间,他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后背已是一片冰凉的冷汗。他靠在墙角,听着自己“咚咚”的心跳,好半天才缓过神来。他摸了摸口袋里留下的一百多块钱,那厚实的触感无比真实。
兜里有钱,心里不慌。一股难以言喻的踏实感涌上心头。紧接着,肚子里“咕噜”一声,强烈的饥饿感袭来。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吃肉!吃肥得流油的猪肉!
想到这,他不再犹豫,整理了一下衣领,大步朝着西单菜市场的方向走去。
他走到肉铺前,对着正在打瞌睡的刘师傅,豪气干云地一拍柜台。
“师傅,给我来五斤肥膘,三斤后臀尖!”
刘师傅被他吓了一跳,抬头一看,见是个面生的年轻人,张口就要八斤肉,还不要肉票,以为是来捣乱的,正要发火。
苏晨却不紧不慢地从口袋里掏出几张大团结,直接拍在了肉案上。
“师傅,高价买。”
看到那几张崭新的十元大钞,刘师傅的眼睛瞬间就直了,脸上的不耐烦立刻变成了谄媚的笑容。
“得嘞!您稍等!”
很快,一大块雪白的肥膘和一块鲜红的后臀尖就被割了下来,用油纸仔细包好。
苏晨又去别的柜台,买了些市面上难得一见的野鸡、野兔,用一根草绳拎着。
他没有做任何遮掩,就这么一手拎着七八斤沉甸甸的猪肉,一手拎着两只野味,大摇大摆,从前院,一路走回了中院。
下午时分,院里人来人往。
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,全都石化了。
那明晃晃的猪肉,那肥硕的野兔,在阳光下是如此的刺眼。浓郁的肉腥味混合着野味的膻气,像一颗颗子弹,精准地射入了每一个人的鼻孔,勾起了他们肚子里最原始的馋虫。
正在院里骂街的贾张氏,话说到一半,硬生生被这股味道给噎了回去,她死死地盯着苏晨手里的肉,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,哈喇子都快流到了地上。
正在窗边打算盘的三大爷阎埠贵,算盘珠子都拨错了,他推了推眼镜,看着那几斤肉,心里飞快地计算着这得花多少钱,心疼得直抽抽,同时又嫉妒得发狂。
整个四合院,在苏晨走进来的那一刻,彻底炸了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