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往前迈了一步。
石雕眼中的红光突然一亮。
整座石厅猛地一震，地面裂开几道细纹，灰尘从顶部落下。
“退！”叶天澜一把拉住南宫璃手腕，往后跳了两步。
红光缓缓暗下去，震动停止。石雕恢复原状，只剩微弱光芒闪烁。
“我说……它是不是醒了？”叶天澜小声说。
“废话。”东方绝剑已出鞘一半，“你再靠近试试？”
“试试就试试。”叶天澜反而往前走了两步，停在三步外，“你看，它没动。说明它有规则——不能主动攻击，只能防御。”
“你哪来的结论？”南宫璃问。
“猜的。”叶天澜耸肩，“但它刚才只在靠近时反应，没追出来，也没直接打我们。说明它受限制。”
“你胆子太大了。”南宫璃摇头。
“不大点怎么混？”叶天澜笑了笑，转头看向石雕，“再说，它要真敢动，咱们也不是吃素的。”
他悄悄握紧玉佩，准备随时抽卡。
南宫璃从怀中掏出一本残破古籍，快速翻页。纸张发黄，边角焦黑，显然是从火里抢出来的。
“找到了。”她念出一段文字，“‘守门者，非死非生，以血为引，以魂为锁’……后面没了。”
“意思是？”东方绝问。
“它靠血脉激活。”南宫璃抬头，“可能是检测闯入者有没有九姓血统。我们三个都有，所以它只是示警，没直接动手。”
“那就好办了。”叶天澜松了口气，“至少不会一进来就被拍成饼。”
“别放松。”东方绝环视四周，“这地方太安静了。刚才那一下震动，按理说会引发更多反应。”
“也许……它在等什么？”南宫璃低声说。
叶天澜没说话，盯着石雕的眼睛。
红光又闪了一下。
这次不是同步闪烁，而是左眼比右眼慢了半拍。
“它坏了。”叶天澜忽然说。
“什么？”两人同时看向他。
“它的控制系统出问题了。”叶天澜指着石雕胸口，“那里有道裂缝，符文断了。可能是年久失修，也可能是被人破坏过。”
“谁会来破坏这种东西？”南宫璃问。
“要么是想进去的人，”叶天澜说，“要么是……想放什么东西出来。”
空气一下子冷了几分。
三人沉默站着，谁都没再动。
石厅依旧安静，只有石雕双眼微光流转。
叶天澜忽然笑了。
“既然来了，就别想轻易赶我走。”
他往前踏出一步。
石雕眼中的红光猛地亮起。
地面再次震动。
裂缝扩大，灰尘簌簌落下。
南宫璃一把抓住叶天澜手臂：“别再逼它！”
东方绝剑尖指地，全身绷紧。
叶天澜却站着没动，眼睛盯着石雕胸口那道裂缝。
裂缝深处，有一点金光闪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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