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指划过那些家族印记，停在南宫家的位置上。指尖刚碰到，那块凹槽微微发烫，像是回应他的触碰。
“难怪圣教这么着急抓我们。”南宫璃低声道，“他们也知道，只有九姓血脉齐聚，才能启动这里。”
“但他们缺一样东西。”东方绝冷哼，“信物不全，就算杀光我们也打不开门。”
叶天澜笑了笑：“所以我们现在占优势。”
他说完，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。战神令的裂纹隐隐闪了下金光，像是感应到了什么。
“系统又想让我败家了。”他嘀咕一句，“是不是觉得我太省了？”
南宫璃没说话，只是紧紧握住胸前的玉符。她能感觉到，里面有一股力量在呼应这座门，像是血脉深处的共鸣。
东方绝环顾四周：“没人追上来，说明这条路隐蔽。但我们也不能一直站这儿。”
“当然。”叶天澜站直身子，“接下来就是拼速度的时候了。谁先集齐九块信物，谁就能走进去。”
“前提是能活着拿到剩下的。”南宫璃提醒。
“怕什么。”叶天澜拍拍折扇，“大不了继续装废物，让他们嘲讽我，系统抽卡抽到手软。”
东方绝冷笑：“你就打算靠被人骂来变强？”
“这不是挺有效？”叶天澜摊手，“你们看看，哪次危机我不是靠着‘叶家纨绔’这个人设撑过去的？”
“下次要是没人嘲讽你呢？”东方绝问。
“那我就自己骂自己。”叶天澜一脸认真，“我对着镜子喊：叶天澜你真是个废物！看系统给不给卡。”
南宫璃忍不住笑了下。气氛稍微松了一点。
三人站在门前，谁都没有动。
门没开，但他们都知道，只要凑齐信物，三秒钟内必须完成插入，慢一步都会触发反噬。古籍写得清楚，他们不敢冒险。
“我们现在有四块。”叶天澜数了数，“还差五块。”
“皇甫家、独孤家、西门家、百里家、还有……圣教手里那块。”南宫璃回忆。
“圣教肯定不会轻易交出来。”东方绝说，“除非抢。”
“那就抢。”叶天澜眼神一冷，“正好我也想会会那个黑袍祭司了。”
正说着，他忽然察觉脚下有些异样。低头一看，岸边的沙地上，竟浮现出几道浅浅的脚印，方向指向密道深处。
“有人来过。”南宫璃蹲下查看。
“而且时间不长。”叶天澜捡起一根枯枝，在脚印边缘画了个圈，“沙土还没干，应该是刚过河不久。”
“难道是圣教的人？”东方绝握剑。
“不像。”叶天澜摇头，“他们要是到了，门早就被强行破解了。这痕迹很轻，像是单人行动，不想留下太多线索。”
“会不会是其他九姓成员？”南宫璃问。
“有可能。”叶天澜站起身，“但现在不是追查的时候。我们得先把已有的信物保护好，然后找下一个目标。”
他抬头看着那扇巨门，声音低了下来：“这条路，终于走到头了。”
南宫璃也望着门，眼神坚定。她知道，复仇的机会就在眼前。
东方绝收剑入鞘，说了句：“别以为过了条河就真能进去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叶天澜笑了，“这才刚开始。”
三人并肩站着，面对石门，谁也没有后退。
远处的河水依旧轰鸣，仿佛在警告所有靠近的人——
踏入此门者，生死由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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