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鸢带一批,灵符传一批,信使送一批。
南宫残部、东方绝营地、独孤战营寨、七个中小宗门……全都列在名单上。
每封请柬都盖了叶家庶支印和皇甫家主令。
“他们会信吗?”皇甫嵩问。
“有人会怀疑。”叶天澜把最后一枚请柬封好,“但只要有一个肯来,就会有第二个,第三个。”
“万一没人来呢?”
“那就我一个人打进去。”叶天澜活动了下手腕,“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以一敌百。”
话音刚落,窗外传来轻微响动。
一只青羽鸟落在窗台,腿上绑着竹筒。
叶天澜取下竹筒,打开一看,里面是一张小纸条。
“南宫残部已集结,三日内可至。”
他把纸条递给皇甫嵩。
皇甫嵩看完,笑了:“第一个来了。”
紧接着,第二只鸟飞来。
“东方绝回话:若真能撼动圣教根基,东方家不惧一战。”
第三只鸟带来独孤战的消息。
“战旗一面,随信送达。人随后到。”
叶天澜打开包裹,里面是一面黑色大旗,上面用金线绣着一个“战”字。
他摸了摸旗面,低声说:“看来还真有人不信邪。”
皇甫嵩让人把旗挂在院门口。
风吹过来,旗帜哗啦作响。
天快亮了。
第一批回信已经收到,七家中小势力明确表态支持。
更多消息在路上。
叶天澜站在院子里,手里拿着那枚裂纹遍布的太古战神令。
它最近总在发烫,尤其是在他做决定的时候。
他知道,这不是巧合。
这是前世的意志在回应他。
“你觉得我们现在像不像在造反?”他忽然问。
皇甫嵩正在整理文件,头也不抬:“我们本来就是在造反。”
“我不是说这个。”叶天澜看着东方渐明的天空,“以前我以为自己只是个废物少爷,混吃等死就行。现在倒好,成了带头掀桌子的人。”
“你不适合当废物。”皇甫嵩合上册子,“你适合当领头的。”
叶天澜没接这话。
他只是把战神令收回识海,转身走进大厅。
“通知所有人,三天后,就在这座别院开会。”
“如果圣教来捣乱呢?”
“那就让他们看看。”叶天澜拉开抽屉,取出一把雷针,“什么叫‘纨绔败家子’的真正实力。”
他把雷针插进桌面,电流顺着木纹蔓延开来。
整座别院的地底,早已埋好符阵。
只要有人敢闯,瞬间就能变成焦炭。
他又从怀里掏出一张新符,写上四个字:
**会议地点,不得变更**
然后捏碎,让它化作灵力波,传向四面八方。
他知道,有些人已经在路上了。
他也知道,圣教不会坐视不管。
但他不在乎。
他只想让所有人都明白一件事——
这次不是谁家的私仇。
这是生死之战。
谁想活,就得站出来。
他坐在主位上,手指轻轻敲着桌面。
哒。哒。哒。
像是在数时间。
也像是在等风暴来临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一个暗卫走进来,手里捧着一封信。
“南宫璃回信。”
叶天澜接过,拆开。
纸上只有一个字:
**来*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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