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功了。
他扶着墙站起身,抹了把脸上的汗,咧嘴笑了笑:“你说我败家?这才叫技术性消费。”
识海中,那枚裂纹遍布的太古战神令轻轻震了一下,仿佛也在认可这场极限操作。但系统没有出声,也没有抽卡提示。它只是静静地存在着,像一块沉默的墓碑,记录着属于远古战神的荣光与代价。
叶天澜活动了下右臂,伤口不深,不影响行动。他从袖中摸出折扇,轻轻打开。扇骨内嵌的微型罗盘微微转动,指向通道深处。这是母亲留给他的保命工具之一,能在灵气紊乱区域锁定安全路径。
他迈步向前,脚步放得很轻。虽然眼前这段机关已被解除,但谁知道后面还有没有别的花样?这种级别的宝库,不可能只设一道防线。
走完十丈通道,是一处小型前厅。地面铺着青灰色石砖,缝隙间填满了防潮银粉。四周墙壁镶嵌着黯淡的夜明珠,提供微弱照明。正对入口的位置,矗立着一座半人高的青铜鼎,鼎腹铭文依稀可辨:“守物者死,窃器者亡”。
底下还压着一具干尸,穿着破损的灰袍,胸口插着一支断箭,面目扭曲,显然是触动了什么致命机制。
叶天澜绕开尸体,仔细查看鼎身。铭文并非诅咒,而是一种古老的契约烙印。只要未持有信物者靠近一定范围,鼎内封印的守护之力就会自动激活。
“挺狠啊。”他嘀咕一句,“连死后都要拉垫背的。”
他没碰鼎,也没去翻尸体。这些东西都可能是诱饵。真正引起他注意的,是前厅另一端的拱门。门楣上方刻着一行小字:“非九姓血脉,止步于此”。
下面被人用利器划了一道深深的裂痕,显然是后来强行破除禁制留下的痕迹。
“有人来过。”他蹲下身,指尖拂过地面银粉。痕迹很新,最多不超过两天。而且不止一人进出。脚印杂乱,但都能看出最后活着离开了。
“说明这里面还能活人出去。”他站起身,握紧折扇,“那我也不是没机会。”
他穿过拱门,进入一条更宽阔的走廊。这里的空气明显干燥许多,墙壁上每隔几步就嵌着一只火焰灯台,火苗幽蓝,常年不灭。地面由整块黑曜石铺就,反光如镜。
走了约莫三十步,他忽然停下。
地板上,有一串水渍。
很淡,几乎难以察觉,但在火光映照下,仍能看到轻微的湿痕。从方向看,是从深处往外延伸的。
“刚有人出来?”他皱眉,“还是……留下了什么?”
他蹲下身,伸出手指蘸了点水渍闻了闻。没有异味,质地接近普通清水。但直觉告诉他,这不该出现在这种地方。
他抬头往前看。走廊尽头拐角处,隐约可见一间大厅的轮廓。那里,才是真正的藏宝区。
他握紧折扇,体内战意缓缓凝聚。刚才破解机关消耗不小,不能再贸然强攻。好在他还有一张【玄阶·空间挪移】残符,关键时刻或许能救命。
“先探路。”他对自己说。
正要迈步,眼角忽然瞥见右侧墙角有个不起眼的凹槽。走近一看,竟是一枚脱落的齿轮零件,材质似铜非铜,边缘刻着微型符文。
他捡起来翻看。这不是现代工艺,也不是寻常机关构件。更像是某种古老禁制的核心组件。
“拆过机关?”他眉头越皱越紧,“谁有这本事?又为什么要拆?”
问题太多,答案太少。
他把齿轮收进袖袋,继续前行。每一步都更加谨慎。空气中那股铁锈味越来越浓,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。
走到拐角处,他停住,贴墙侧身窥视。
大厅全景映入眼帘。
高耸的穹顶悬挂着九盏青铜灯,呈北斗状排列。地面中央是一座巨大的圆形祭坛,表面布满复杂纹路,像是某种阵法残留。四周摆放着数十个玉匣和灵器架,部分已被搬空,剩下的也都蒙着厚厚灰尘。
而在祭坛正前方,立着一座半人高的石碑。碑面光滑如镜,上面浮现出四个不断闪烁的大字:
“擅入者,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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