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,林川信步走到瘦马跟前。
“此马昨日在汪老板手中,奄奄一息,价值不过汤锅价。”
林川盯着侯三,轻轻笑道:“马已今非昔比,莫非汪老板想坏了“货既出门,概不负责”的规矩?此事若传扬出去,日后谁还敢与他交易?”
侯三被问得一噎,脸色涨红:“那……那是你用了邪术!”
“是不是邪术,自有公论。”
林川语气转冷,“不如这样,侯三兄弟你回去禀报汪老板,就说我林川说的。
此马与我缘分已定,断无归还之理。若汪老板执意要寻衅……”
他目光扫过众人,声音铿锵:“我林川,愿在此摆下‘相马擂’!三日后当众品评骡马,若有误,不仅还马磕头,更滚出马家庄!但若我赢了……”
他声音陡然提高,掷地有声:“就请汪老板,以及诸位,以后见我林川,需尊称一声‘林先生’,我相中之马,需按我定之价!并且,昨日之事,就此作罢,不得再提!如何?”
这一番话,如同平地惊雷,不仅震住了侯三一伙,连旁边的张浩都惊呆了。
“相马擂”?当众品评?这风险太大了!万一失手,不仅马没了,人也得身败名裂,滚出马家庄!
侯三则惊疑参半,仔细审视林川是否在虚张声势。
“怎么?不敢应战?”
林川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,“还是说,汪老板对自己的马,根本没信心,怕被我当众揭短?”
“放屁!”
侯三被激,色厉内荏地吼道:“好!姓林的,你有种!这话我一定带到!三天后,马市见!到时候你要是怂了,可别怪爷爷们不客气!”
侯三吐了一口痰,手一挥。
“我们走!”
撂下狠话,侯三带着一群泼皮悻悻而去。
院门重新关上,张浩立刻抓住林川的胳膊,急声道:“林兄弟!你太冲动了!那汪老三在黑市经营多年,马市里多少马贩子都跟他有勾结!他们要是联合起来做局,你一双眼睛怎么看得过来?”
“这……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啊!”张浩眉头皱成川字。
油灯下,林川的脸庞半明半暗,眼神却亮得惊人。
“浩哥,我们没有退路了。”
他决绝低语:“退则亡,进则生。必须打出威风,才能立足,才能赢得百日时间。”
看向马棚中那五匹正在安静休息的马匹,尤其是那匹感应到紧张气氛、微微躁动不安的瘦马。
“至于‘相马擂’……”
林川深吸一口气,脑中浮现出神级御马系统关于马匹状态、潜力、甚至隐疾的详细数据界面。
“那就让他们看看,什么是真正的‘相马’!”
张浩看着林川此刻散发的沉稳气质,想到这一天来见证的奇迹,一咬牙:“妈的!赌了!老子陪你!这三天,需要我做什么,你尽管吩咐!”
林川目光锐利如刀:“浩哥,你这三天,帮我做两件事。”
“一是,探汪家马匹暗病,二是,广散擂台消息!”
“好!”张浩点点头,看着林川目光闪烁。
“浩哥,有话不妨直说。”林川温和地笑道。
“林兄弟,不瞒你说,我祖上曾是相马师,流传下来一本《相马经》,也许对你会有所帮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