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浩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，插嘴道：“啥雷音凤鸣的，这位姑娘，你到底想干啥？”
灰衣女子目光再次落在林川身上：“看来主人亦非俗流，是妾身唐突了。告辞。”
说完，她竟不再多言，转身便走，灰色的身影几个起落，便融入了浓重的夜色之中，消失得无影无踪，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张浩揉了揉眼睛，咂舌道：“我滴个娘嘞，见鬼了？这女人什么来头？神神叨叨的！”
林川掩上院门，背靠着冰冷的木门，心潮却难以平静。
那女子字字珠玑，竟将瘦马的底细一语道破。她究竟是何人？此番现身，绝非只为听马鸣这般简单
“林兄弟，你怎么了？”张浩见林川神色凝重，关切地问道。
林川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中的惊疑，摇了摇头：“没什么，只是觉得……这马家庄，比我们想的要复杂。”
他走回马棚边，看着那匹似乎一无所觉、正在安静反刍的瘦马，眼神变得无比深邃。
“浩哥，”他忽然开口，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兴奋，“你说，如果我不靠祖传方子，只凭刚才从那本《相马经》里看来的东西，能不能看出点门道？”
张浩挠头：“这……林兄弟，你不是开玩笑吧？那书我瞅着就跟天书似的。”
林川却不理他，凝神静气，尝试抛开数据，纯以相马术观马。
“头如剥兔，昂扬有势……眼似悬铃，虽未全紫，已具神光……鼻翼开阔，呼吸深长，肺活量定然不俗……四肢筋腱强健，虽瘦不见弱，反显其骨相清奇……”
他一边观察，一边低声念出《相马经》中的词句，与自己感受到的相互印证。
张浩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，他虽然不懂，但觉得林川此刻的样子，像极了那些传说中的老师傅，一举一动都透着专业的味道。
“林兄弟……你、你……”
张浩结结巴巴，指着林川，又指了指那本破书，“你这才看了多久？就、就真会了？莫非你真是个天才？！”
林川愕然停手。他仅凭自身观察，竟也得出了与系统结论相近的判断！
“都是这书……写得明白。”
林川压下心中的激动，扬了扬手中的《相马经》，找了个借口。
他豁然开朗：系统所予，莫非远超数据，更包含了一种对马匹本质的领悟与天赋的提升？
“这破书有这么神？”张浩一把抢过那本《相马经》，翻来覆去地看，还是觉得如同鬼画符。
林川笑了笑，没有解释。
女子已然消失，林川心中却疑窦丛生，更生出强烈紧迫感。
三日后“相马擂”必生波澜，而这神秘女子是敌是友，意欲何为？
“浩哥，”林川眼神重新变得锐利，“明天一早，我们得再去一趟马市。”
“还去？买马？”
“不，”林川摇头，“去‘看’马。
在三日前，我要把这本《相马经》，还有汪老三马场里那些马的‘底细’，都‘吃’进肚子里！”
预感告诉林川，真正的相马本事至关重要。
张浩一拍大腿：“成！老子陪你！我倒要看看，你小子到底能‘天才’到什么地步！”
林川埋首《相马经》，结合系统提示与自身飞涨的“感觉”，贪婪汲取着知识。
莫非自己真是此道天才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