屈骋脸色惨白,声音都有些发颤:“大夫,现在怎么办?前有堵截,后有追兵,我们没地方可去了。”
屈原抬头望向营中,黑色的秦军旗帜正在风中飘扬,这里已经被秦军控制了。他心里清楚,现在他们已经陷入了绝境,进不得也退不得。
就在这万分危急的时候,景珩手里的光幕突然爆发出一阵金光,刺眼的光芒让所有人都下意识地闭了闭眼。
跟着就传来观众们的喊声:
“屈大夫坚持住!我们给你兑换了突围道具!”
“紧急传送功能启动了!物资马上到!”
“快看看手里有没有东西!”
金光散去,屈原感觉手里多了件东西,低头一看,是枚形制奇特的令牌,触手冰凉。与此同时,营门外突然出现了三辆装备齐全的战车,马匹嘶鸣着,显然已经做好了冲锋的准备。
“快上车!”屈原当机立断,率先跳上了一辆战车。
侍卫们也反应过来,纷纷跳上战车。
车夫一挥马鞭,三辆战车朝着营外冲去。
守营的秦军显然没料到会突然冒出战车,仓促间组织的拦截被战车轻易冲破,根本挡不住。
战车冲出鄂渚城,一路往城外疾驰。
身后追兵的火把像一条长蛇,在夜色里紧紧跟着,越来越近。
屈原回头望着渐渐远去的鄂渚城,心里五味杂陈。谁能想到,这座看似繁华的边境重镇,底下居然藏着这么大的阴谋,镇守大将被收买,秦人间谍横行,所谓的“以商止战”不过是自欺欺人。
更让他忧心的是,连景翠这样的老将都能被秦人拉拢,楚国的边防到底还有多少漏洞?这样下去,楚国迟早要毁在这些人的手里。
战车在夜色里一路疾驰,前方的路一片漆黑,不知道通往何处。
屈原心里很清楚,他不能停下来,他得继续走下去,必须查清这乱世背后的真相,找到一条能让楚国活下去的路。
不知走了多久,东方渐渐泛起了鱼肚白,第一缕曙光刺破黑暗,洒在战车上。
屈原望着天边那轮冉冉升起的朝阳,脑海里突然浮现出《少司命》里的句子:“孔盖兮翠旍,登九天兮抚彗星。竦长剑兮拥幼艾,荪独宜兮为民正。”
或许在这样的乱世里,他真该像少司命那样,握着长剑,扫尽世间的阴霾,为这浑浊的世道寻一个清明。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他就感觉精神一振,连日来的疲惫似乎都消散了不少。
车夫问道:“大夫,我们这是去哪里?”
他转头对车夫道:“沿着大江而下。我要去看看,楚国到底有多大?楚国边疆之地到底是什么模样?”
晨雾还没散透,战车就顺着官道往前行,把鄂渚城的烽火和闹哄哄的声响都远远甩在了后头。
屈原攥着车辕,冷风刮在脸上像小刀子,他倒巴不得这股凉意能让自己再清醒些,毕竟这一路逃亡,神经就没松过片刻。
“大夫,前面有情况!像是追兵!”驾车的车夫突然压低声音喊了一句,手上不自觉地放慢了车速。
屈原抬眼望去,果然见前头岔路口尘烟滚滚,一队骑兵正横在路中间,明摆着是要拦路。
仔细一看,他心里又犯了嘀咕,这些人的装束既不是秦军的样式,也不是我们楚军的规制,一身玄黑短打,脸上还扣着狰狞的青铜面具,看着就透着股邪气。
“是子兰那家伙的死士!”屈骋咬着牙骂了一句,“没想到他们追得这么紧,都追到这儿来了!”
话音刚落,景珩光幕上就炸了锅,警铃响个不停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