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林凡最终点头，“我同意。但你要先告诉我，你选中了哪个文明？”
眼睛的瞳孔中，浮现出一幅画面。
那是一个蔚蓝色的星球，表面百分之七十被海洋覆盖，大陆上分布着各种各样的国家和文明。
地球。
它选中了……地球。
“为什么？”林凡问，声音有些发紧。
“因为那里是你诞生的地方。”眼睛说，“也是你理念的源头。我想看看，孕育出你这样‘有趣管理员’的文明，在面对重大选择时，会做出什么决定。”
它顿了顿，补充道：
“而且，那里有你关心的人，不是吗？”
林凡握紧拳头。
他知道，这是对方故意的。
永恒之眼想看的，不仅是文明的抉择，还有……他的抉择。
当他关心的人面临危险时，他是会遵守自己定下的“不干涉”原则，还是……打破规则，出手干预？
这是一场针对他理念的考验。
“实验什么时候开始？”林凡问。
“现在。”
眼睛的瞳孔中，射出一道星光，穿透时间线，直射向地球的方向。
“我给他们的选择是——”
“接受一次‘技术飞跃’，直接获得足以殖民银河系的科技，代价是失去‘情感’和‘自由意志’。”
“或者，拒绝飞跃，继续依靠自己的努力缓慢发展，保留情感和自由，但可能永远被困在地球上。”
“选择期限：一百年地球时。”
星光没入地球的大气层。
实验，开始了。
星光降临的那一刻，地球上所有人类，无论身处何地，无论正在做什么，脑海中都同时响起了一个声音：
“致人类文明：”
“我是永恒之眼，虚空的观察者。”
“我给予你们一个选择：”
“选项一：接受‘技术飞跃’，直接获得完整的恒星际航行技术、戴森球建造技术、意识上传技术等全套科技。你们将在十年内成为银河系的主宰，百万年内殖民整个本星系群。代价：所有人类将被改造为绝对理性的‘逻辑生命’，失去情感、艺术、哲学、爱情、亲情……一切‘非理性’的东西。”
“选项二：拒绝飞跃，继续依靠自己的努力发展。你们将在百年内初步掌握可控核聚变，千年内实现太阳系内殖民，万年内有概率突破光速限制。代价：发展缓慢，可能永远无法突破太阳系的束缚，甚至可能因为内战或资源枯竭而自我毁灭。”
“选择期限：一百年。”
“期限截止时，我将根据你们的最终选择，执行相应的结果。”
声音消失。
整个世界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然后，炸开了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