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实世界中，林凡突然睁开眼睛。
他的眼中，银色与彩色交织，秩序与混乱共存，理性与情感平衡。
“格式塔。”他开口，声音传遍全球，“你的程序，我拒收。”
光柱开始出现裂痕。
但不是林凡一个人在战斗。
功德池的金光终于突破了光柱的封锁，与林凡的力量汇合。更关键的是，全球十二个共鸣节点，同时爆发出强烈的情感能量——那是七十亿人的“爱”与“信念”，通过功德池放大，化作一道金色的情感洪流，冲入光柱！
“检测到情感能量超载……”AX-7的声音第一次出现波动，“强度突破阈值……逻辑屏障无法阻挡……”
格式塔空间彻底崩解。
纯白光柱在金色洪流的冲击下，寸寸碎裂。
林凡从空中缓缓落下，站在功德池前。池水沸腾，金色光点如同亿万萤火，环绕着他飞舞。
他看向天空中的飞船：
“告诉逻辑派，情感不是弱点，是可能性。理性很好，但理性不是唯一。宇宙足够大，容得下不同的路。”
AX-7沉默了很久。
飞船表面的光芒明灭不定，似乎在激烈计算。
最终，它回应：
“情感共鸣实验……通过。”
“地球文明证明：情感可以成为强大的力量，而不仅仅是障碍。”
“观察者联盟情感派获得此次辩论胜利。逻辑派同意，在未来一万年内，不对地球文明及林凡的管理模式进行任何形式的‘修正’。”
“但有一个条件。”
林凡皱眉：“什么条件？”
“你必须证明，你的‘情感驱动管理模式’能够长期稳定运行。”AX-7说，“观察期延长至一千年。一千年后，我们会再次评估。如果那时时间系统出现严重问题，逻辑派保留采取行动的权利。”
一千年。
对人类来说遥不可及，但对时间之神和观察者联盟来说，只是又一次观察周期。
“我接受。”林凡说。
“那么，此次接触结束。”AX-7说，“期待一千年后的再会。”
飞船开始后退，化作一道流光，消失在太阳系边缘。
危机，暂时解除了。
飞船离开后，林凡身体一晃，几乎站立不稳。
时老和张天师同时扶住他。
“你消耗太大了。”时老感知着林凡的状态，“功德池几乎耗尽，你的神格也出现裂痕。需要长时间修养。”
“我没事。”林凡摆手，看向手中的水晶瓶。
苏雨柔的灵魂碎片，在刚才的情感洪流中吸收了部分能量，修复进度大大加快。现在碎片已经凝聚出模糊的人形轮廓，不再是一团光点。
“还差最后一步。”林凡轻声说，“生死簿本体，还有时间容器。”
张天师开口：“关于生死簿，龙虎山古籍中有线索。据说判官一脉的至宝，在终末之战后流落到了‘时间废墟’——那是时间线断裂形成的特殊区域，位于现实与虚无的夹缝中。”
“时间废墟……”林凡思索，“那里很危险。”
“但你必须去。”时老说，“而且，我建议你尽快去。你的神格现在不稳定，如果能在那里找到判官一脉的完整传承，也许能巩固你的状态。”
“前辈知道时间废墟在哪？”
“知道。”时老点头，“当年我处理过几个时间废墟。其中一个，正好封印着一件判官圣物——但不是生死簿，而是‘判官袍’。那也是判官一脉的传承圣物之一，有稳定灵魂、抵御概念侵蚀的功效。如果你能找到它，对你现在的情况会有帮助。”
判官袍……
林凡想起判官系统的早期，自己只有判官笔虚影和勾魂锁链虚影，连件像样的工作服都没有。没想到判官一脉真的有制服。
“那就先去时间废墟找判官袍。”林凡做出决定，“然后找生死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