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陪你去。”时老说。
“前辈，您已经帮了我很多……”
“少废话。”时老瞪眼，“你现在这个样子，一个人去时间废墟等于送死。而且……我也有私心。”
“什么私心？”
时老沉默片刻，低声说：“时间废墟里，可能还封印着……我的过去。一些我不愿面对，但必须面对的记忆。”
林凡明白了。
“那就一起去。”
计划定下：三天后出发，前往时间废墟。
但在那之前，还有一件事要处理。
回到时间之树，林凡把空间之神从囚笼里放了出来。
“观察者联盟走了，逻辑派暂时不会动手。”林凡说，“现在，该处理你了。”
空间之神看着林凡，突然笑了。
“你赢了，但赢得不轻松。我看得出来，你的神格裂了，需要时间修养。如果我现在拼命，未必没有机会逃走。”
“你可以试试。”林凡平静地说，“但我建议你不要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想和你做笔交易。”林凡说，“你帮我一件事，我放你自由，还帮你……解决一个麻烦。”
“什么麻烦？”
“你的本体，其实也快撑不住了吧？”林凡一语道破，“概念存在虽然寿命悠长，但也会‘磨损’。你参与概念战争太多次，本源已经出现裂痕。所以你才这么急着吞噬bug，想修补自己。”
空间之神的表情凝固了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我融合了bug，能看到一些概念层面的‘伤痕’。”林凡说，“你帮我去时间废墟找判官袍，作为回报，我可以用功德池的功德之力，帮你修补部分裂痕。虽然不能完全修复，但至少能让你多撑几万年。”
空间之神沉默了。
它在权衡。
拼命逃跑，成功率不高，就算成功也会加重损伤。
接受交易，虽然要帮这个讨厌的时间之神，但能获得修复机会。
“成交。”它最终说，“但我要先看到诚意。”
“可以。”林凡调动功德池剩余的力量，分出一缕金光注入空间之神体内。
空间之神身体一震，银色的身体表面，几道细微的裂痕真的开始缓慢愈合。
“现在信了？”
“……信了。”空间之神语气复杂，“什么时候出发？”
“三天后。”
“好。”
交易达成。
但林凡没告诉空间之神的是——在刚才注入功德之力时，他悄悄留下了一个“标记”。不是恶意的，只是一个保险：如果空间之神在时间废墟里搞小动作，他可以随时引爆标记，重创对方。
防人之心不可无，尤其对方是概念存在。
安排好一切，林凡终于有时间休息。
他坐在时间之树的枝桠上，看着苏雨柔的水晶瓶，瓶中的人形轮廓越来越清晰。
“快了，雨柔。”他轻声说，“很快就能让你真正回来了。”
而在他不知道的地方，时间废墟的深处，一件黑色的判官袍悬浮在破碎的时间流中，袍子上绣着银色的判官符文，散发着古老而威严的气息。
更深处，一本厚重的书册被锁在时间水晶里，封面上写着两个古老的文字：
生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