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，三个清洁工的动作同时停滞——不是被定身，而是它们周围的时间流……被“修正”了。
林凡没有操控时间，他只是用体内神格碎片的力量，“暂时覆盖”了周围小范围的时间法则，将其“修正”到一个绝对稳定的状态。
在这个状态下，所有基于时间流动的攻击都会失效。
“这是……”时老震惊。
“小把戏。”林凡平静地说，“我现在的力量，只能维持三分钟。前辈，空间之神，带上投影备份，我们走。”
时老立刻冲向钟楼内的凡哥备份，空间之神则抓住林凡和时老，打开一道空间通道。
三分钟后，当他们离开时间废墟的瞬间，时间稳定状态解除。
三个清洁工恢复行动，但已经追不上了。
“目标逃脱。”
“分析：林凡掌握了新型力量运用方式，威胁等级需重新评估。”
“建议：升级为‘高度威胁’，申请‘时间抹除令’。”
清洁工的身影消失在废墟中。
回到时间之树，时老将凡哥的备份注入林凡体内。
这一次的融合很顺利——因为林凡已经接纳了自己的过去，这个备份很快就成为了他人格的一部分，补全了最后一点裂痕。
现在，林凡的人格彻底稳固了。
但他面临一个新的选择：时老和空间之神带回的消息。
“时间抹除令是清洁工的最高级别指令。”时老凝重地说，“一旦签发，它们会不惜一切代价抹除目标。历史上，被签发抹除令的存在，没有一个活下来的。”
“所以我现在是它们的首要目标了？”林凡问。
“恐怕是。”空间之神说，“而且它们可能不会只针对你，地球也可能成为目标——因为你是在地球长大的，你的‘根源’在那里。”
林凡沉默。
他看向地球的方向，透过时间之树，能看到那层淡金色的情感力场。
人类在努力，在抗争。
但他知道，仅靠情感力场，挡不住清洁工的全力进攻。
“我有一个计划。”林凡突然说。
“什么计划？”
“主动出击。”林凡眼中闪过决断，“与其等它们来地球，不如我直接去‘时间尽头’，找清洁工的老巢。”
“你疯了？！”时老和空间之神同时喊。
“我现在这个样子，留在地球也是拖累。”林凡说，“而且，只要我还在，清洁工的主要目标就是我。我离开地球，它们就会追着我走，地球就安全了。”
“但你会死！”
“不一定。”林凡笑了，“我这个人，最擅长的就是在绝境中找生路。时间尽头是吧？我去看看那是什么地方。”
他站起来，看向时老：
“前辈，时间之树就拜托您了。如果我回不来……您就重新接管吧。”
时老张了张嘴，最终只说出一句话：
“活着回来。”
“我会努力的。”林凡点头，又看向空间之神，“你……要跟我一起去吗？”
空间之神想了想，咧嘴笑了：
“反正闲着也是闲着。而且，时间尽头那种地方，我还没去过呢。”
计划确定。
林凡将生死簿留给时老（书页需要时间之树的温养），只带着判官袍，和空间之神一起，踏上了前往时间尽头的路。
而在时间尽头等待他的，不仅是时间清洁工。
还有……关于时间法则最深的秘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