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绕路,”林薇调出星图,“薄弱点不止一个。废墟宇宙是第七造物主的垃圾场,空间结构千疮百孔,找另一个裂缝。”
变异体突然指向星图上的一个隐蔽坐标:“那里……我记忆中有……捷径。造物主留下的……紧急通道。只有实验体……知道。”
“你愿意带我们去?”
“如果……这能让我……见到创造者。”
倒计时:6天12小时。
黎明山脉,圣坛周围的气氛变得诡异。
混沌福音的传教士们加强了警戒。他们不再伪装成光之使者,而是露出了部分真实面貌——长袍下是扭曲的肢体,眼中闪烁着混沌能量的紫光。普通信徒们开始感到不安,但长期的洗脑让他们不敢质疑。
艾洛被软禁在圣坛侧殿。第九使徒以“仪式前净心”为由,限制了他的自由,实际上是防止他接触林凡和苏雨柔。
但这对林凡来说不是问题。
时间之神的能力虽然在凡人之躯中大幅削弱,但基础的时间感知和微操仍在。他找到了圣坛防御的时间缝隙——每天黄昏时分,守卫换班的十七秒窗口期,概念监控会出现短暂的波动。
“今晚黄昏,我们进去见艾洛,”林凡对苏雨柔说,“必须确认他的状态,并完成最后的精神链接。”
苏雨柔点头,手中凝聚出一颗彩色的情感结晶:“这是‘希望锚点’的具象化,需要植入艾洛的意识深处。当仪式启动时,它会自动激活,引导他的纯净本质朝向正面。”
“风险呢?”
“如果植入时他被混沌能量影响,锚点可能被污染,反而成为仪式的助推器。”苏雨柔表情严肃,“所以必须在绝对安全的环境下进行。”
黄昏降临。
圣坛的守卫开始换班。正如林凡预料的,第十七秒时,概念监控出现了0.3秒的空白。
两人化作两道光影,穿过防御缝隙,悄无声息地进入侧殿。
艾洛正坐在石床上冥想,但眉头紧锁,显然无法平静。当他感应到两人的到来时,猛然睁开眼睛。
“你们来了!”他压低声音,“外面守卫增加了一倍,第九使徒说……明天黎明就启动仪式,比原计划提前六小时。”
林凡心中一沉。大祭司果然加速了计划。
“别担心,我们准备好了,”苏雨柔走近,展示出那颗情感结晶,“艾洛,我需要你将这个融入你的意识。它会保护你,引导你。”
艾洛看着那颗散发温暖光芒的结晶,犹豫了一瞬:“如果我失败了怎么办?如果我承受不住……”
“你不会失败,”林凡按住他的肩膀,“因为你不想失败。你心中对族人的爱,对这个世界星空的热爱,会成为你最强大的力量。记住,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。整个地球文明,还有其他宇宙的援军,都在为你而战。”
艾洛的眼神逐渐坚定。他接过结晶,闭上眼睛,将其按在自己的额头。
结晶融化,化作温暖的光流渗入他的意识。艾洛的身体微微颤抖,但很快平静下来。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,瞳孔深处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彩色光芒。
“我……看到了,”他轻声说,“我看到了一条不同的路,不是毁灭,是守护。”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第九使徒的声音响起:“艾洛祭司,大祭司要亲自与你通话。”
林凡和苏雨柔迅速隐蔽。侧殿的门被推开,第九使徒走进来,手中拿着一面发光的镜子。
镜面上,浮现出一张模糊的脸——那是第七造物主的混沌意识碎片,第一使徒大祭司。
“年轻的孩子,”大祭司的声音温和得可怕,“明天,你将成就永恒。现在,让我看看你的决心。”
镜子射出一道光芒,扫描艾洛的身体和意识。
林凡和苏雨柔屏住呼吸。如果希望锚点被发现……
扫描持续了十秒。镜子收回光芒。
“很好,”大祭司说,“你的纯净度达到了要求。好好休息,明天黎明,迎接新生。”
镜子光芒熄灭。第九使徒对艾洛行了一礼,退出房间。
危机暂时解除。但林凡注意到,在扫描结束的瞬间,镜面上大祭司的嘴角,似乎微微上扬了一下。
那不是一个满意的微笑。
那是猎手看到猎物落入陷阱时的笑容。
倒计时:6天6小时。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