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3,阿威的报复(1 / 1)

听完阿威这番话,在场众人都不禁为徐澈暗自摇头——道士撞上兵痞,任你道理千条也说不清。更何况明眼人都瞧得出,阿威是存心找茬,真要进了衙门那地方,谁知道暗地里使什么阴招。熟悉这位保安队长秉性的人心里都门儿清,他这人的德行实在堪忧。

可众人瞧着徐澈神色如常的模样,心里暗叹:终究是涉世未深,不晓得人心险恶。九叔倒不怎么担忧,徐澈身怀绝技,单说那掌心雷一出,保管吓得阿威带的那帮废物屁滚尿流。更别说还有请神上身的本事,就凭衙门那点手段,徐澈若想脱身易如反掌。

九叔真正放心不下的是任家宅院里的动静。徐澈瞧出九叔眉间隐忧,当即宽慰道:“师父,您无需为我挂怀。倒是任家老宅得仔细照看,这两天夜幕降临后,估摸着任老太爷还得现身。”九叔闻言神色稍缓——徐澈向来不胡诌,既如此说必有把握。“有为师坐镇任宅,徒儿只管宽心。”

阿威在心里冷笑:装神弄鬼,接着演!“啰嗦什么,赶紧走人!”他粗暴地催促着,转眼又堆起谄媚的笑脸转向任老爷和任婷婷:“舅舅、表妹,我答应的事绝不食言。时候不早了,衙门那边还等着处理公务。”不等二人搭话,阿威故意摆出潇洒姿态,昂首阔步跨出了任家大门。

此刻阿威心里快活似神仙——君子报仇十年不晚?他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,逮着机会就要往死里整!盘算着先把徐澈扔大牢饿上三天三夜,再慢慢收拾这小子。

不多时一行人抵达衙门监牢。“徐澈道长,这地界住得可还舒坦?在我地盘上,您的性命可全捏在我手心里。”阿威阴阳怪气地笑着,满心期待看到囚犯吓破胆的模样。

谁知徐澈脸上半分惧色也无,反倒坦然自若得仿佛回了自己家。他随手拍净草榻浮尘安然落座,淡然开口:“尚可,凑合一宿倒没问题。”阿威瞪眼:这是老子的地盘!竟敢如此嚣张?当即阴沉着脸威胁:“住一晚?徐澈你怕是在做梦!虽说不对你用刑,可没承诺何时放人!你就等着把牢底坐穿吧!”

徐澈眯起眼睛,忽而含笑调侃:“坐穿牢底?未必见得。阿威队长,不如打个赌如何?”阿威狐疑:“赌什么?”“就赌你方才说的‘牢底坐穿’。”徐澈笑意渐深,“我赌最快今晚,最迟明日清晨,你非但不会继续关押我,还会亲自请我出去,外加诚心道歉。”

阿威瞬间涨红了脸,活像听到天大笑话:“徐澈你疯了吧?白天做梦!我阿威吐口唾沫都是钉,只要我还当这个保安队长,你就别想跨出这监牢半步!”“既然阿威队长这般笃定,不如赌上一局?”“赌就赌!谁怕谁啊!”

阿威自认稳操胜券,索性追问:“那你赌什么彩头?”徐澈略作沉吟——这无赖能拿出什么值钱玩意?正踌躇间,见对方满脸得意以为自己怯场,反倒勾起几分兴致:“说来听听。”“若我赢,你亲口认罪杀任家酸菜鱼家丁;若我输,即刻放你自由。这买卖可公平?”

徐澈心底冷笑连连——这厮算盘珠子都快崩到脸上了,明摆着稳赚不赔的买卖。不过徐澈压根没把这些鸡毛蒜皮的算计放在心上,横竖等那酸菜鱼家丁变成僵尸,输赢早就不打紧了。到那时候,阿威这保安队长怕是要哭着求着他出手收尸。

...

阿威心里直犯腻歪:这姓徐的看着人模狗样,骨子里就是个二愣子!嘿,居然真敢跟老子斗心眼!不过是玩了点文字游戏的小把戏,居然就乖乖上钩。呵,管他最后输赢如何,赢家铁定是老子!再说了,老子怎么可能翻车?总之徐澈这厮就别想活着走出这牢房!

此刻两名保安正抬着酸菜鱼家丁的尸体搁在监牢外的空屋,白布严严实实盖着。徐澈盯着尸体朝阿威扯了扯嘴角:“阿威队长,您说人死了之后,脸色要白得像张纸、半点血色都没有,通常得是怎么个死法?”阿威不假思索脱口而出:“那还用问?肯定是放干血呗!”“队长果然见多识广,受教受教。那依您看,要把个大活人的血全放干净,得使什么手段?”阿威闻言一怔。

脑子里立马蹦出杀猪的场景——得几个壮汉合力,既要捆牢猪蹄还得专人按着。不然血放不净,猪肉口感准受影响。可要给人放血......总不能比宰猪还容易吧?但那酸菜鱼家丁身上连挣扎的淤痕都没有,绳索勒的印子清清爽爽,显然人咽气后才被捆的。这点倒跟任家人描述的完全吻合。阿威挠破脑袋也想不出门道,索性耍赖:“徐澈!我知道你会邪门歪道!管你多厉害,关进大牢就得老老实实待着!”

徐澈满不在乎地摆摆手,目光落在尸体上:“阿威队长,我好心劝您一句——要么现在放把火把这尸体烧了,要么就用任家那种粗麻绳重新捆紧。否则...您迟早得后悔。”“呵!后悔?老子活这么大就没懂啥叫后悔!想毁尸灭迹?省省吧徐澈!收起你那套鬼话!老子又不是三岁小孩!”徐澈翻了个白眼:这蠢货智商跟文才半斤八两!眼珠子一转凑近些:“阿威队长,要是我说...这具干瘪瘪的尸体今晚会诈尸变成僵尸,您信是不信?”阿威当场爆发出一阵狂笑:“僵尸?!哈哈哈哈!徐澈你逗我呢?这种鬼话也信?老子打死都不信!”

徐澈佯装无奈地叹口气,抬眼斜睨着阿威:“那您敢不敢今夜亲自守在这监牢里?咱们的赌约从天黑开始算,省得事后扯皮。该不会...是心虚了吧?”阿威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,二十来岁就混上保安队长,在任家镇算得上是青年才俊,最受不得激将法。徐澈三言两语就把这愣头青给绕进套里。“呵!怕?老子会怕?!不就熬个夜?多大点事儿!徐澈你输定了!等会儿要是不乖乖在认罪书上按手印,看我不收拾你!”阿威牛气哄哄地扬言——压根没把僵尸传说当回事,反正没亲眼所见打死都不信。

徐澈耸耸肩不再言语,该埋的雷早就埋好了。自打晌午被逮进来到日头西沉,整整大半日阿威这混蛋连口清水都没给过。虽说徐澈修炼的无垢罡经能大幅削减饥渴感,但离真正辟谷还差得远,这肚里火烧火燎、喉咙冒烟的滋味可真他娘难受。监牢里油灯点得贼亮,即便外头天色已暗,牢房里依旧亮堂得跟白昼似的。

正瞧见阿威慢悠悠晃过来,嘴里叼着只油光发亮的鸭大腿,吃得满嘴流油。徐澈牙齿咬得咯咯响:“阿威!你给我等着!等会儿有你哭着求我的时候!”阿威啃着鸭腿肉,笑得那叫一个欠揍:“求我?哈哈哈!徐澈啊,关你一整天还没让你清醒?这可是老子的地盘!我会求你?做你的春秋大梦去!馋了?哈哈哈!就是不给你吃!”说着故意把鸭腿在徐澈眼皮子底下转了一圈,狠狠咬下一大口,专程气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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