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妖法?这叫‘大数据杀熟’。”萧辰冷冷看着这一幕,“既然你们喜欢代表天命,那就好好享受一下天命的反噬。”
“竖子找死!!”
神将怒极攻心,他根本无法理解这种规则层面的降维打击。
他双目赤红,不顾体内疯狂乱窜的气血,强行催动那早已断裂的命契之力,想要以绝对的力量镇压全场。
“给我跪下!!”
他怒吼着,一只巨大的金色手印在半空凝聚。
然而,就在那手印成型的瞬间。
“噗。”
一声轻响,如同火柴划过磷片。
神将的胸口猛地一颤,他不可置信地低下头。
只见一缕妖异的青色火焰,毫无征兆地从他的护心镜位置——也就是“命契”烙印最深的地方——缓缓燃起。
这不是外来的火。
这是律令小树感应到了极度活跃的“旧契约反应”,顺着因果线,隔空点燃的“执念之火”。
“啊啊啊啊——!”
惨叫声瞬间盖过了风声。
那青焰没有温度,却专门灼烧灵力与神魂。
神将体内那些靠“命茧灰”强行续接的力量,瞬间成了最好的燃料。
巨大的金色手印在半空中崩解,化作漫天金粉洒落。
神将痛苦地在云端翻滚,双手拼命抓挠胸口,却根本无法熄灭那源自灵魂的火焰。
他惊骇欲绝地抬起头,看向地面上那个神情淡漠的青年:“你……你怎么能操控天命?!律令司……律令司明明还在……”
“天命?”
萧辰看着那个在青焰中挣扎的身影,眼神中没有半分怜悯,只有一种看透本质的冰冷。
“那天命早就脑死亡了。现在管账的——是我。”
话音未落,轰的一声爆响!
青色火焰彻底失控,瞬间吞没了神将全身。
那坚不可摧的金甲如同纸糊一般化为灰烬,露出了里面的真容——
那哪里是什么威武的神将,分明是一个皮肤干瘪、布满黑色尸斑的枯瘦老者!
失去了金甲的支撑,那枯瘦的身躯像是一截烧焦的木炭,直挺挺地从半空中坠落,“砰”地一声砸在青云宗的山门广场上,激起一地烟尘。
剩下两名副将早已吓得肝胆俱裂,刚想转身逃窜,却被陈岩带领的执法队用律令枝条编织的“法网”死死困住,如同两只待宰的鹌鹑。
萧辰走到那个还在冒着黑烟的大坑边缘,低头看了一眼。
坑底,那个枯瘦老者虽然全身焦黑,气息奄奄,但那双浑浊的眼睛里依然闪烁着恶毒与不解的光芒。
那顽强的生命力,显然也是某种禁术的产物。
“居然没死透?”萧辰挑了挑眉,“看来这‘命茧灰’的防腐效果不错,是个很好的实验样本。”
他转过身,对身后的陈岩挥了挥手,语气轻松得像是吩咐把垃圾倒掉。
“把这位‘神将’大人,还有那是那两只鹌鹑,一起送到藏经阁废址地下的冰窖里去。”
萧辰的目光越过众人,看向不远处正若有所思的苏清秋,“清秋,今晚辛苦一下。我想知道,所谓的中州律令司,现在的棺材板到底钉得严不严实。”
苏清秋微微欠身,眼底闪过一丝早已准备好的锐利光芒。
“公子放心,就算是死人的嘴,我也能撬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