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9章(2 / 2)

现在更糟,复兴军的狙击手把他们当活靶子练手。徐兆伟朝思暮想的张文静没了消息,重新编组后第一天执勤就撞上这要命的狙击战,子弹擦着耳朵飞过的尖啸声、同伴中枪后的惨叫声,像无数根针,扎得他精神快要崩溃。

“卧槽!”

一声惊叫突然响起。一名救世军狙击手不信邪,偷偷架起枪,刚露出半个脑袋想反击,十几颗子弹就从不同方向飞来,像早就瞄准好了似的。

“砰!”的一声巨响,狙击手的上半身直接被打成了碎块,血和脑浆溅得满地都是,连旁边的护栏都被染红了。更倒霉的是一个新兵,被从碎肉里穿过去的变形弹头击中大腿。

弹头在体内翻滚着炸开,大腿上的肉和皮肤整个外翻,露出里面黄澄澄的脂肪层,还有被搅碎成紫红色的肌肉,血像喷泉一样往外涌,新兵的惨叫声撕心裂肺,却没人敢过去救他。

400米外的废弃大楼里,一名复兴军狙击手正缓缓放下cs2a射手步枪,枪身泛着冷硬的金属光,3-9倍的光学瞄具上还沾着一丝寒气。

“正中目标!”他压低声音兴奋地说,手指在扳机护圈上轻轻摩挲,这把枪的枪管是洛市军工厂最好的电化学工艺造的膛线,还镀了高精度铬,640mm的长度让7.6251mmNATO弹在1000米内都能精准命中。

他从弹匣里抽出一颗子弹,铜被甲在灯光下泛着微光,铅芯的重量压在指尖,这是他们调试了一个月才造出来的好东西,比之前的复合弹芯弹道稳多了。

大楼的13到15层藏满了这样的狙击手,四栋这样的大楼像四座绞刑架,把新城的围墙困在中间。消声器里的内置消声碗缓冲着火药燃气,没有乱流干扰弹头,子弹飞得又远又准,根本不像游戏里那样会减射程,狙击手们笑着调侃,这是给救世军“上一课”。

围墙上的救世军快被逼疯了。他们不敢放弃城墙,一旦撤退,复兴军的部队转眼就能攻破围墙,新城这个南下据点就没了,之前投在修复工程上的资源全白费。

可留下来就是等死,子弹穿透铁皮的“咚咚”声响了一夜,从最初的恐惧到后来的麻木,徐兆伟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,黑眼圈重得像涂了墨,换班时间早过了五个小时,可没人敢动,之前有个换班的士兵刚走出去十米,就被一颗子弹打穿了心脏,尸体躺在路边,血冻成了黑红色的冰。

天快亮时,狙击声终于停了。围墙上的守军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,浑身是汗,有人晃着脑袋,眼神混沌,嘴里喃喃着“我还活着吗”。

徐兆伟趁着这短暂的空隙,连滚带爬地从城墙上跑下来,鞋子踩在血冰上打滑,他不敢回头,只想回家,这个破工作,他再也不想干了。

可没跑出去多远,“砰!砰!”两声沉闷的枪响又炸了。是复兴军的大口径反器材狙击枪!一名士兵猝不及防,被子弹拦腰打断,上半身掉在地上,内脏洒了一地;停在路边的运尸卡车也被击中发动机,“哐当”一声熄火,冒着黑烟,再也动不了了。

救世军彻底没了脾气。600到700米的距离,普通武器打不到,大口径武器又不敢用,怕激怒复兴军,引来迫击炮覆盖。复兴军的前进哨所里,重机枪的枪口闪着冷光,外城区全在直射范围内,这种被架在火上烤的感觉,让救世军又恨又怕。

接下来的一周,狙击成了常态。白天,复兴军的高音喇叭循环播放劝降宣传,晚上,子弹就像准时赴约的死神,收割着生命。

新城保卫部队受不了了,救世军把他们推在前面当炮灰,小规模哗变爆发了好几次,最后都被救世军用机枪镇压下去,尸体照样扔去喂食尸鬼。

新城的日子越来越差。复兴军的“铁马”坦克把外城的围墙当做新车校准火炮的场地,大摇大摆的在远处练手,炮声震得内城的窗户都发颤;

救世军的运输车队在100公里外就会遭到伏击,物资时常会因为复兴军破坏小队的袭击,丢一半都算是少的,只能派更多人护送,可护送的人越多,需要的物资就越多,陷入了死循环。

此时的外城区,无人打理的路面冻得比钢铁还硬,裂缝里嵌着冻僵的老鼠尸体,偶尔有几只瘦得只剩骨头的野狗,在垃圾堆里刨着死人的尸体,眼睛里闪着饿疯了的绿光。

外城区为数不多的粮店前,早就挤成了一片混乱的人潮。那粮店是用铁皮搭的,屋顶漏着洞,门口挂着块锈迹斑斑的木牌,上面用红漆写着“救世军专供”,可红漆早就剥落,只剩下模糊的印痕。

粮店的铁门紧闭着,只有一扇小窗开着,露出里面粮囤的一角,那里面堆着的黄绿色发霉玉米面,在外城人眼里,比黄金还珍贵。

“开门!给点吃的吧!”一个穿着破棉袄的老头扒着铁门,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。他的棉袄袖子烂了个大洞,露出里面冻得发黑的棉花,左手的小指已经冻掉了,伤口处裹着块脏布,结着黑紫色的冰碴。

他手里攥着一叠救世元,那些钱皱巴巴的,有的还沾着油污,是他攒了三个月的积蓄,可现在,连半块发霉的窝头都买不到。

“滚远点!”粮店里传来救世军士兵的吼声,紧接着,一扇小窗“哐当”一声推开,一个士兵探出头,手里端着枪,“这里的粮食是给有配给票的军队家属!你们这些贱民,饿死也是活该!”他说着,往人群里扔了一块发霉的玉米饼,那饼硬得能砸死人,还爬着几只黑虫。

人群瞬间疯了。十几个饿疯了的人扑上去抢,有的被踩在脚下,发出“咯吱”的骨裂声;有的为了抢一小块饼,直接用牙咬对方的手。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,怀里的孩子才三岁,瘦得只剩一把骨头,哭声细得像猫叫。

她也冲了上去,却被一个壮汉推倒在地,孩子从她怀里滚出去,脑袋撞在冻硬的地上,哭声戛然而止。女人爬过去,抱着孩子的尸体,哭得撕心裂肺,可没人理她,所有人的眼里,只有那块发霉的饼。

张文静的邻居王婶,就挤在这人群里。她的男人上个月被救世军抓去修城墙,冻饿而死,只剩下她和六岁的儿子小石头。

今天一早,她把家里最后一件还算完整的旧毛衣卖了,换了五张救世元,想着能买半块窝头给小石头垫垫肚子。可她刚挤到前面,就被士兵推了回来,手里的钱也被风吹走了几张,落在地上,瞬间被疯抢的人踩成了碎片。

“小石头!小石头!”

王婶慌了,转头去找儿子,却看见小石头正蹲在路边,手里拿着一块从垃圾堆里捡来的硬纸板,放在嘴里啃着。那纸板上还沾着腐肉的残渣,小石头却啃得很认真,嘴角都沾了黑灰。

“别吃!那不能吃!”王婶冲过去,抢下纸板,抱着儿子哭起来。小石头却还在伸着手要:

“娘,饿……我饿……”他的脸蜡黄蜡黄的,眼睛凹得很深,肚子却微微鼓着,那是饿出来的腹水,外城很多孩子都这样,撑不了几天就会没了。

最新小说: 末世:系统觉醒,我一脚横推万尸 尘刃汉末 AI嫡女很靠谱 离婚后,我成了前夫的顶头上司 休夫后,我扶公主登基改律法 我,假太监,开局给皇帝戴绿帽 诸天清剿我在万千世界抓人贩系统 神豪:9.9秒杀一切 七零糙汉宠妻:媳妇带我奔小康 系统:我联盟战神是废物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