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刃在月光下,泛着幽蓝的剧毒寒光。
凌不语眼底寒光暴涨。
故意将袖中铁匣,露出一角。
对方眼神瞬间一凝!
认定那就是兵符!
挥刀便刺,招招致命!
凌不语侧身一闪,轻松躲过。
手腕翻转,狠狠扣住对方脉门!
铁匣在掌心一沉——
对方果然是来抢兵符的!
待那人指尖刚触到匣身。
她猛地运力一拧!
“咔嚓——”
腕骨碎裂的脆响,混着凄厉惨叫。
瞬间惊飞枝头所有宿鸟!
“口令!”
她膝盖狠狠顶在对方后心,短刃死死抵住咽喉。
语气冷得像九幽寒冰。
黑衣人突然笑了。
血沫从嘴角疯狂溢出,染红前襟。
“大人……从未背叛……朝廷……”
话音未落。
他喉间猛地发出一声“咔”的轻响。
毒囊,咬破了!
凌不语松开手,看着尸体缓缓瘫软在地。
连半分波澜都没有。
月光落在对方腰间玉佩残片上。
半个模糊的“炉”字,刺得她瞳孔骤然一缩!
影炉计划!
谢兰因说过,这是他当年清理内鬼时,亲手布下的死局。
怎么可能……还有漏网之鱼?!
她捏着残片,缓缓站起身。
晨雾不知何时,漫进整片松林。
将漆黑夜色,染成一片死寂的灰白。
【高潮冲突·悬念炸出】
黎明前的别院书房。
烛火在谢兰因指节间,明明灭灭。
他刚翻到线报最后一页。
一行刺眼字迹,狠狠撞进眼底:
【谢氏祖陵异动,疑有盗掘】
附图上的标记。
正是他幼时随父祭扫。
父亲用朱砂,亲自点过的旁支祖坟!
“啪!”
卷宗被他狠狠合上!
声响震得案上青瓷笔山,都微微一颤。
谢兰因垂眸,盯着笔山发呆。
指节捏得发白,骨节泛青。
他猛地想起昨夜。
凌不语说的那句——
“以敌之礼,葬我之器”
原来。
她所谓的狠局。
是直接把兵符,埋进了他谢家的祖坟!
是把刀,插进了他最在意、最不能碰的地方!
窗外。
凌不语立在檐角阴影里。
静静望着窗纸上映出的人影。
她没进去。
也没说话。
风掀起她鬓边碎发。
露出耳后,一道新添的刀疤。
那是方才与影鸦组交手时,留下的伤。
疼得钻心,她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她知道。
当谢兰因翻遍谢家族谱。
发现“凌不语”三个字,在旁支祖坟的牌位上若隐若现时。
他就会彻底明白。
这一局。
不是挑衅。
是宣战!
是她凌不语,向整个皇权、向所有幕后黑手。
正式宣战!
而真正的风暴。
才刚刚开始酝酿。
书房内。
谢兰因伸手,狠狠拨亮烛芯。
火光骤然窜高!
将他眼底翻涌的暗潮,照得一清二楚。
他望着窗外渐渐泛白的天色。
突然低低笑了一声。
笑声里,没有半分怒意,只有极致的较劲。
这女人。
总爱把局做绝。
总爱把路堵死。
可他偏要看看。
当她以为自己握稳了所有筹码。
当她以为自己掌控了整盘棋局。
他谢兰因。
还能翻出什么花样来!
晨钟从远处缓缓响起。
敲碎了黎明前的最后一丝黑暗。
谢兰因仍坐在案前。
面前摊开的,是二十年前。
谢家祖陵的修缮记录。
墨迹未干的批注上。
歪歪扭扭写着一行小字,刺目惊心:
【东南角塌陷处,藏先祖父私印。
下通龙脉地宫,非谢氏嫡系不得入】
他指尖缓缓抚过这行字。
眼底寒光,一点点暴涨。
凌不语以为。
她埋的是一座普通祖坟。
藏的是一枚假兵符。
可她永远不会知道。
谢家这座旁支祖坟底下。
藏着的根本不是什么私印。
而是——整个大胤,最恐怖的龙脉秘道!
而此刻,谢家祖坟暗格深处。
那枚凌不语钉下的铜钉,突然微微一颤。
地底传来一声极轻、极闷的机关响动。
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。
在无尽黑暗中,缓缓睁开。
死死盯着那只装着假兵符的玄铁匣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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