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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48章 他撕了奏折那夜,她放火烧了自己写的婚书(2 / 2)

谢兰因可以为她死。

但她不能拿天下苍生的命,赌一场风花雪月。

北岭冤案的卷宗,还压在皇帝案头。

影炉计划的余孽,还藏在朝野暗处。

玄戈族的血海深仇,还没昭雪天下。

她若此刻软一分心,乱一步棋。

死的,就是千千万万和她一样,被皇权碾碎的人。

最后一点纸灰飘起,撞在她鼻尖。

凌不语仰头望向窗棂。

细雪不知何时又落了下来,飘在睫毛上,凉丝丝的。

这雪像极了前世的信号弹。

炸在夜空里,亮得刺眼。

那是死亡的预告。

而此刻,这雪更像一顶冠冕。

替她掸去所有儿女情长的尘埃。

让她彻底清醒——

她是凌不语,不是困在婚书里的妇人。

“叮铃……”

一声微弱的铃响,从脚边传来。

凌不语垂眸。

一枚铜铃半埋在雪地里,铃舌断成两截。

铃身刻着云纹,是她再熟悉不过的样式。

三年前,南楚驿站。

她执行任务暴露,为引开追兵,故意遗落的信物。

那时谢兰因扮作说书人,摇着这枚铜铃凑到她面前。

笑着说:“姑娘,你的东西掉了。”

话音未落,他转身替她挡了背后刺来的匕首。

鲜血染红了他的青衫,也染红了这枚铜铃。

那时她以为是巧合。

后来才知道,他早把她的行踪,摸得一清二楚。

如今铜铃重见天日,断舌残纹。

像他藏了多年的心意,藏得太浅,又太真。

凌不语蹲身,拾起铜铃。

指腹抚过缺口,没有半分动容。

心意归心意。

棋局归棋局。

她分得清清楚楚,绝不混淆。

“咚——!”

一声钟响,猛地炸穿雪夜!

紧接着,第二声、第三声……

整整七声钟响,清越中带着破音。

是京城最高级别的紧急军情!

只有国之根基动摇,才会撞响七声丧钟!

凌不语浑身一震。

雪粒落进衣领,激得她打了个寒颤。

出事了。

出天大的事了!

城北荒庙,寒风卷着草帘狂舞。

浑身是血的密探,蜷缩在供桌下。

指甲深深抠进青砖缝里,指缝渗血。

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撕开怀中染血的信封。

信纸上的字迹还在渗血,模糊不清。

最后一行,被他的指腹彻底蹭花。

只留下断断续续的字:

北陵地宫机关重启,棺中之人……

他的手无力垂下。

染血的信封飘落在地,被穿堂风卷起。

掠过供桌上的残香,停在褪色的观音像脚边。

供桌前的烛火,忽明忽暗。

照亮了信纸上最后两个字——

醒了。

棺中之人,醒了。

那是沉睡百年的诅咒。

是影炉计划的终极源头。

是足以掀翻整个大胤江山的地底恶鬼!

凌不语翻身上马的刹那。

黑马长嘶,铁蹄踏碎满地银霜。

玄甲卫的灯笼光,猛地刺破雪幕。

禁军已经围了过来,杀气腾腾。

她一夹马腹,黑马如离弦之箭,冲出院门。

马蹄溅起的雪粒,狠狠打在酒楼二楼的谢兰因脸上。

他站在窗前,死死盯着她疾驰的背影。

手中锦囊还带着体温,里面是母亲的玉佩。

老仆已经带着锦囊,赶往城郊安全屋。

他断了所有后顾之忧,准备陪她闯死局。

钟鼓还在响。

七声,七声,一遍遍叩击着人心。

凌不语抹了把脸上的雪水,目光扫过街角更鼓楼。

一个穿灰布衫的人,正仰头望钟。

袖口微掀,露出半截暗红绣纹。

那是影炉余孽的专属标记!

对方也察觉到了她的目光,猛地转头。

眼底杀意暴涨,毫不掩饰。

凌不语眯起眼,指尖死死按上剑柄。

玄铁剑鞘撞在马鞍上,发出沉闷震响。

黑马铁蹄翻飞,朝着城北荒庙的方向,悍然疾驰!

她很清楚。

那封染血密信,那七声警钟,那醒了的棺中之人。

是比皇权、比阴谋、比所有棋局,更恐怖的地狱深渊。

而她,必须孤身闯进去。

因为她刚烧了婚书,断了情丝。

从此往后,无牵无挂,只掌生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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