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用。
但入口,有两个把守。”
“青铜面具?烛心纹?”凌不语直接问。
“是。守烛最后的护法。”
凌不语唇角勾起一抹狠戾的笑。
又是这群杂碎!
上次藏经渊,她用火种虚爆逼退长老;
今天对付两个喽啰,她稳操胜券!
她缓缓抽出腰间短刃,刃身泛着冷光,边缘锯齿森寒——
这是她亲手改装的战术匕首,专破护体真气,一刀致命!
“你说。”她侧头看他,眼底跃着战意与狡黠,
“我现在冲上去,一刀一个,够不够帅?”
谢兰因看着她,忽然低笑出声,语气认真:
“帅。但太吵。”
“那就——”
凌不语轻踏一步,身形如猎豹伏低,气息彻底隐入黑暗:
“让他们,死得安静点。”
——
夜色浓稠如墨,东华门暗巷死寂无声。
两道青铜身影静静伫立,浑然不知,死神已经贴到了背后!
夜风停在墙头,杀意如毒藤疯长!
凌不语落地如羽,脚尖轻点青砖,半分尘埃都未惊起!
她袖中蛛丝激射而出,瞬间绞断首名护法的喉骨!
那人连闷哼都没发出,软倒在地,脸砸进湿石缝里,彻底没了气息!
另一人刚要拔刀,冰冷匕首已经抵住脖颈!
不是威胁,是死亡宣告!
“嘘。”
凌不语贴在他耳后低语,嗓音轻得像呢喃,却寒如冰刃,
“别挣扎,死得快些。”
手腕一旋!
匕首顺着喉结狠狠划下,精准切断气管与颈动脉!
血未喷涌,只顺着嘴角缓缓渗出,那人双眼暴突,手指抓出几道白痕,终归死寂!
谢兰因立在三步外,衣袖未动,指尖沾了半缕血雾。
他望着凌不语拾起青铜面具的身影,眸光微闪——
这个女人杀人的姿态,比舞剑更优雅,
冷厉、精准、毫无冗余,把死亡编成了最利落的节奏。
“‘奉诏行事,不得问主’?”
凌不语摩挲着面具内侧的刻字,讥诮之意溢于言表,
“可笑至极!
替人卖命到死,连主子长什么样都不知道,
这种废物棋子,我连利用都嫌脏手。”
谢兰因缓步走近,目光扫过那行小字,瞳孔骤然一缩!
“诏”是前朝旧体,三十年未曾启用!
“不得问主”的笔锋,出自钦天监禁书《烛阴录》——唯有监正才能批阅!
他不动声色掩下惊涛,淡淡开口:
“他们只是弃子。
真正的执棋人,还在观星台,等着我们送上门。”
凌不语冷笑一声,将面具砸回尸身胸口,转身走向暗道入口:
“皇帝为什么不动手?
他能调龙武卫围剿,却任由星引阵失控、火种外泄,
他到底在等什么?”
谢兰因紧随其后,手中提灯映出斑驳石壁上的夜枭徽记——
那是旧绣衣卫的图腾,这里的每一块砖,都见过他的权柄与血腥。
“他在等你。”
谢兰因开口,语气没有半分算计,只有极致笃定,
“等一个能点燃龟甲命纹的人,回来。”
凌不语脚步猛地一顿!
母亲留给她的残破龟甲,一直藏在贴身香囊里!
纹路古怪如密码,她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半分!
可谢兰因,却说得如此肯定!
她没回头,指尖攥紧匕首,声音冷硬:
“那你呢?
你站在我这边,又在等什么?”
石阶蜿蜒向下,空气阴冷潮湿,水滴从穹顶坠落,敲在石板上,一声、两声,像死亡倒计时。
谢兰因的脚步,忽然慢了一拍。
灯火晃动,他望着前方那道孤绝挺直的背影,忽然低笑:
“以前,我在等天下易主。
现在……”
他顿了顿,声音轻得消融在黑暗里,却字字戳心:
“我在等一个人,别再把我推开。”
话音未落,甬道尽头的锈铁闸门,赫然出现在眼前!
门缝透出微弱蓝光——那是星引阵的能量余波!
凌不语抬手推开闸门,脚步倏然凝滞!
整条通道两侧的石壁上,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划痕!
苔藓覆盖之下,新刻的痕迹歪斜却有序,分明是某种编码密记!
她指尖轻轻抚过一道极细的刻痕。
心跳,骤然漏了一拍!
——这是特工专属的倒计时密记!
刻痕清晰标注着:
行动启动前,最后六时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