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思索片刻，“先养伤。明天开始，分头做事。”
“我去外面走一趟。”玄风说，“认识几个老散修，消息灵通。要是影渊真的重现，江湖上不可能一点风声都没有。”
“我可以炼些丹药。”洛璃接道，“刚才用血施法，透支了不少，需要补回来。”
“我闭关。”我说，“顺便监控地脉。系统刚提示，远古封印还在松动，不能掉以轻心。”
两人点头。
我起身走到洞口，望向远处焦土。战傀依然立在那里，背对着我们，一动不动。它的手还是指着北方山腹的方向。
系统界面上多了一个新标记：【观察区】。
我把战傀划了进去，开启每日能量扫描。不管它是不是失控，都不能再当普通点化物看待。
“以后用点化，得小心。”我心里想着。
洛璃走过来站在我旁边，“你在想它会不会突然攻击我们？”
“想过。”我说，“但现在它没动，也没切断链接。可能是感应到了什么，才做出那种反应。”
“就像……预警？”
“也许。”
夜更深了。玄风处理完伤口，在洞外搭了个简易哨位。洛璃回里面调息。我坐在崖边，手里握着一块灵石吸收灵气。
脑子还是疼，但比之前好些。
北方的山影沉在黑暗里，看不出任何动静。可我知道，那下面有东西在动。战傀不会无缘无故指那个方向。
风又起了，吹起地上的灰，打着旋儿飞过断崖。
我盯着那片焦土，忽然发现战傀的脚边，地面裂开了一道细缝。很短，不到半尺，但它是新的。
白天打斗时没有这道缝。
我眯起眼，正想站起来看看，却发现那缝隙深处，有一点微弱的光闪了一下。
黄的，像铜锈的颜色。
还没等我看清，光就灭了。
我心头一紧。
这时洛璃从洞里走出来，手里拿着一碗药汤。
“你该喝点东西。”她说。
我把目光收回来，“谢谢。”
接过碗的时候，手指碰到了她的手。很凉。
她也察觉到了，“外面风大，别坐太久。”
“好。”
我低头喝了一口，苦得皱眉。
她看着我，“你还想着那件事？”
“嗯。”
“总会查清楚的。”她说。
我没回答。
碗底沉着几粒未化的药渣。我盯着那黑点，忽然想到一个问题。
他们为什么要等到现在才动手？
明明我早就有了领地，也有灵气波动。可直到今天，直到封印松动，他们才出现。
是因为时机成熟了。
还是因为，只有在这个时候，他们才能找到真正的入口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