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收起玉瓶，迅速收拾东西走了。
我们没动。
过了会儿，一个背着布袋的年轻人路过，在我们面前停下。他冷笑了一声：“现在谁还提这个名字？提一次，夜里就有人敲门。”
说完转身就走。
玄风猛地站起来，可那人已经钻进人群，不见了。
“他说的是真的？”洛璃看着我。
“不一定。”我说，“但北岭的异象、缚灵锁、影渊的手段……这些凑在一起，不是巧合。”
“他们是冲着地底的东西来的。”玄风低声说，“就像我们昨天猜的那样。他们不是来抢资源，是来等某个东西出来。”
我点头。
回去的路上，风又起来了。我走在最后，手里攥着一块从北岭边捡的土。里面有一点铜锈色的结晶，很小，但能看清。
快到领地时，我突然抬手，让后面两人停下。
前面一片安静。
但我感觉到地面有轻微震动，非常细，像是从很深的地方传上来的。系统没有预警，说明这波动不在它的监测范围内。
“不对。”我说。
“怎么了？”洛璃问。
“战傀刚才指的方向，是山腹最深处。那里有封印，但现在……”我看向北方，“有人在动它。”
“谁？”玄风握紧了剑。
“想唤醒东西的人。”我说，“影渊的人回来了，而且他们已经开始动手。我们看到的那些黑线，可能只是掩护。真正的目的，是松动封印。”
洛璃脸色白了些，“可要是封印开了，里面的东西出来，他们自己也控制不了吧？”
“也许他们不怕。”我说，“或者，他们本来就不打算活着离开。”
玄风吐出一口气，“老兄弟们，这次怕是真的遇上鬼了。”
我没接话，走到领地边界，划下三道隐匿阵纹。这是临时布置，能遮住气息，也能在有人靠近时发出提醒。
“今晚轮流守。”我说，“我不信他们只派几路人马探路。真正的袭击还没来。”
洛璃从袖子里取出一张符纸，贴在衣内。玄风靠着树坐下，剑横在腿上。
我低头看着手里的土块，那点铜锈色在阳光下闪了一下。
这时，远处焦土上的战傀，手指微微动了半寸。
不是我让它动的。
它的指尖，正对着山腹裂口的方向。
我抬起脚，准备走过去看看。
右脚刚落地，左手突然一滑，土块脱手，砸在地上，碎成几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