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稳住眼前。”我说，“不再轻易外出交易，所有资源内部循环。点化法宝的事暂缓，等我把境界提上去再说。刚才那块伴生矿，暂时不动。地脉节点也先封着，别惊动底下的东西。”
玄风点头：“行，我加强外围警戒，再设两道隐踪阵。要是有人摸过来，至少能提前预警。”
“还有。”我看着两人，“接下来可能会有更多人来投靠。散修、小族、逃难的凡人。我不拒，但要有规矩。进我领地的人，得守我的法度。不能乱来。”
洛璃轻声说：“我可以管医药和饮食。凡人受伤生病，总得有人照应。”
“好。”我点头，“你负责内务，玄风管防务，我主修和系统调度。咱们分工明确，别等到事来了再乱。”
话刚说完，外面山谷传来一阵鸟鸣，像是受了惊，齐刷刷飞起一大片。
三人同时转头看向门外。
玄风立刻走到门边，眯眼望出去。山谷如常，风过树梢，溪水流动，看不出异样。
“我去看看。”他说。
“等等。”我抬手拦住他，“别出去。就在门口观察。”
他停下脚步，手按在剑上。
我闭眼，意识沉入系统。领地范围内的灵气分布图浮现出来。一切正常，边界稳固，夹层封闭。可就在西南角，靠近断崖的位置，有一小团波动，像是气流扰动，又像是某种存在轻轻碰了一下结界。
很轻，几乎察觉不到。
但我感觉到了。
我睁眼，看向那个方向。
“今天谁去过那边？”我问。
玄风摇头：“我没派任何人过去。早上的巡逻路线是东坡和北岭。”
洛璃也说：“我没出门。”
那就是外来者。
而且能触碰到结界边缘，说明不是普通修士。至少是金仙境以上，才能感知到虚空夹层的存在。
屋里气氛一下子紧了。
玄风已经拔出了半截剑，寒光露出一寸。
“要不要我去查？”他低声问。
“不动。”我说，“对方只是试探，没强攻。我们现在暴露不得。量劫未起，各方都在摸底牌。谁先亮形，谁先被盯上。”
玄风慢慢把剑推回去，但手没松。
我走回石台，重新坐下。伴生矿还在袋子里，我没再拿出来。
刚才那一瞬的波动消失了，仿佛从未发生。
可我知道，有人看过来了。
不止是魔修，也不止是妖族。
还有别的东西，在暗处睁开了眼睛。
我伸手把储物袋拉近，手指划过封口。
下一秒，指尖一凉。
袋子开口处，有一点湿意。
我低头看。
一滴水珠从袋角渗了出来，沿着布料边缘滑落，砸在地面，留下一个小圆点。
袋子是干的。里面的东西也是干的。可那滴水，确实是从里面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