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知道，那底下藏着东西。
清瑶开始在地上画符，动作很慢，每一笔都要停下来喘口气。洛璃坐在她旁边，一边嚼着凝神丹，一边帮她递工具。玄风靠在石台边缘，眼睛始终盯着下方。
我闭上眼，引导体内灵力沿着经脉循环。地主系统缓缓展开，将周围十丈内的地气汇聚过来。刚开始很顺利，可当灵力运行到膻中穴时，胸口突然一闷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。
我睁开眼。
清瑶正抬头看我，“你也感觉到了？”
“什么？”
“空气变重了。”她说，“不是瘴气的问题。是有人在远处拉扯地脉，像是在抽什么东西。”
我立刻调出系统界面，查看深层龙脉流向。果然，在西北三百丈的位置，有一条极细的能量丝线正从地下延伸出来，连接着某个隐藏结构。它不像自然形成的地脉，更像是人为打通的通道。
“他们在偷我们的地脉本源。”我声音低了下来。
“不可能吧？”玄风皱眉，“你的领地有系统保护，外人进不来。”
“不是进来。”我看向清瑶，“还记得你说的那个反转锁神印吗？如果他们用类似的手段，在地脉节点上种下一个反向符阵，就能让能量倒流。”
“那就等于在你家底下挖了个洞。”玄风骂了一句。
“而且已经挖了很久。”我把系统记录的时间往前推，发现这条能量丝线至少存在了七天。也就是说，从我们第一次破阵开始，他们就在悄悄吸取地脉之力。
难怪最近领地生成的灵药品质下降了。
“不能让他们继续。”我说，“等我突破地仙中期，第一件事就是切断这条线。”
“前提是他们不会在这之前动手。”洛璃轻声说。
没人接话。
清瑶终于画完最后一张符，把它贴在石台一角。符纸刚稳住，边缘就泛起一丝灰光。
“它在响。”她喃喃道。
我走过去看。那张符并没有燃烧，但表面浮现出一道细小的裂痕，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擦过。
“不是攻击。”清瑶摇头，“是共鸣。有人在同一频率上用了类似的符术。”
“他们在测试。”我说，“看看我们有没有发现。”
我转身走向石台中央，重新坐下。
“我现在就开始闭关。不管外面发生什么，除非有人攻上来，否则不要打断我。”
玄风点头，“放心。”
洛璃递来一瓶丹药，“小心走火入魔。”
我握紧丹瓶，深吸一口气，再次闭眼。
灵力重新运转，这一次，我主动引动地脉深处的力量往上冲。系统开始加速转化，体内的经脉逐渐发烫。就在即将冲破瓶颈的一刻，远处传来一声极轻的震动。
像是某种符阵被激活了。
清瑶猛地抬头，嘴唇动了动，却没有发出声音。
她的手指指向西北方向。
那里的一片雾气，突然向下凹陷，形成一个圆形的空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