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立刻明白。这不是巧合。那些被袭击的地方，和我们的遭遇是一样的。迷阵、妖兽、龙脉抽取——全对得上。
“你们知道这个幽墟盟是谁在背后？”我问。
三人互相看了一眼，都没吭声。
“不敢说？”我看着年长的那个。
“不是不敢。”他摇头，“是不知道。他们不露脸，只派傀儡做事。见过的人，基本都死了。”
我从怀里取出一块灵晶，在掌心滚了滚。这是上次破阵后得到的，不算顶级，但在散修眼里也算好东西。
我把晶石递过去：“我想查这件事。如果你知道更多，这颗晶石归你。”
那人盯着晶石看了很久，终于开口：“七处地方，都被标记了。有人见过地图，上面连着线，终点不在地面，而在天上。”
“天上？”
“嗯。说是等到七地齐破，就会打开一扇门。谁进去，谁就能掌控洪荒气运。”
我握紧了手里的刀柄。这话和铭文上的“龙归天门”完全对应上了。
“你还知道什么？”
他摇头：“就这些。我们也是听一个快死的道士说的。他临死前写了两个字——‘钥匙’。”
清瑶猛地抬头。
我压下心头震动，把晶石放他手里：“谢谢。”
他收下晶石，犹豫了一下：“你们……是不是也被人盯上了？”
我没回答。但他看出来了。
“如果真是那样，别一个人扛。”他说，“我们这些人，单个打不过，加起来总能拼一把。”
我看着他们三个疲惫的脸，忽然觉得眼前这条路没那么难走。
“我想了个办法。”我说，“以后遇到类似的事，大家互通消息。我在各地设几个联络点，用符印传递信息。只要发现幽墟盟的踪迹，立刻示警。”
三人愣住。
“你愿意管这种事？”
“我不只为我自己。”我说，“他们要的不只是地盘，是整个洪荒的命脉。今天是你，明天就可能是我。谁也躲不开。”
年长的那个站起来，深深看了我一眼：“你要真想干这事，我可以帮你联系几个人。南边还有两个逃出来的弟子，北岭也有个老道，亲眼见过他们的阵法。”
“什么时候能见？”
“三天后。他们在断河滩等信。只要你放出信号，他们会来。”
我点头：“好。”
清瑶靠在我身边，声音很轻：“你觉得……他们是冲着我来的？”
“你是关键。”我说，“但他们不知道你在这里。只要我们动作快，就能抢在他们前面。”
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，好久没说话。
太阳偏西时，玄风从林子里走出来。他一直跟着我们，没现身。
“情况都听到了？”我问。
他点头：“你说的对，一个人打不了这场仗。”
我望向远处的山口。那里有一块孤石，像把刀插在地上。
“今晚我们在这儿过夜。明天一早，我去画第一道符印。”
清瑶把手伸进袖子里，摸到了那块温热的玉牌。
她的手指慢慢收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