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所有人都抬起了武器。
妖族开始动了。
第三批先锋压了上来，这次是八个人，全都披着重甲，手持长戟。他们走得很慢，每一步都在试探阵法强度。
我盯着他们。
玄风站在我左边，清瑶在后面掐诀。
洛璃一直看着我。
当第一个妖兵踏入光幕范围时，阵法自动触发。赤光炸开，一人倒地。第二人冲上来，被玄风一剑砍中肩膀，踉跄后退。
第三、第四人同时跃起。
我抓起两块石头扔进阵眼。阵法震荡，两人在空中就被震落。
第五人直接撞上了光幕，身体被反弹出去。
剩下的三个不敢再硬闯，开始绕圈寻找弱点。
清瑶抓住机会，念出短咒。其中一个妖兵忽然转身，长戟刺向自己的同伴。混乱再次出现。
我正要下令反击，忽然听见洛璃的声音。
“小心右边！”
我猛地回头。
一名妖将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侧翼，手中长矛已经刺出，直取我的后心。
我没有时间反应。
一道蓝光闪过。
洛璃不知何时站了起来，她把玉符甩了出去。玉符在空中旋转，释放出屏障，挡下了那一击。
长矛撞在光幕上，发出一声闷响。
洛璃被冲击力掀翻，重重摔在地上。
我冲过去扶她。她躺在那里，眼睛闭着，手垂在身侧。玉符掉在一旁，光芒几乎熄灭。
“洛璃！”我喊她。
她睫毛动了一下，慢慢睁开眼。“我没事……”她声音很小，“别让他们……靠近你。”
我把她抱到阵法节点旁放下。她试着重启结印，但手抬到一半就落了下来。
我知道她真的到极限了。
我把玉符捡起来，按进她手里。“你已经做得够多了。”我说，“接下来交给我。”
她看着我，点了点头。
我站起身，走到阵前。
妖将站在那边，正要再次进攻。
我低头看了眼手中的碎石，然后把它放进阵眼。
阵法亮起。
这一次，我没有再防守。
我双手拍地，催动所有残余力量，让阵法进入最大输出状态。赤光如网铺开，直接罩向敌阵。
三名妖兵被当场震晕。
妖将怒吼一声，举矛冲来。
我在等他。
就在他踏入阵心范围的瞬间，我引动地下龙脉最后一丝共鸣，让整个高地剧烈震动。
他脚下一滑，没能站稳。
我冲上去，抓起一块尖石，狠狠砸向他的面门。
他倒下了。
战场安静了一瞬。
远处的妖族大军开始后撤重组。
我知道他们不会这么轻易退走。
但我也不打算退。
我回到洛璃身边，蹲下。“你感觉怎么样？”
她看着我，手轻轻握住我的手腕。“只要你还在战斗，我就还能支持。”我没特意去细究话语形式，但我知道她的意思。
我点头。“我会一直在。”
她笑了，然后闭上眼，靠在墙上睡着了。
我握着她的手，没有放开。
玄风走过来，站在我旁边。“他们还会再来。”他说。
“那就再来。”我说。
清瑶慢慢挪到我另一边，靠在我肩上。“我还能用一次秘术。”她说，“等他们靠近的时候。”
我看着前方。
妖族正在列阵。
他们的旗帜在风中展开。
我知道真正的战斗还没有结束。
我的右手还贴在洛璃的手腕上，能感觉到她的脉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