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翻出系统功能栏，每日一次的“点化”还没用。我想了想，取出一枚记录过阵法轨迹的玉简。它原本是用来标记防御节点的，现在还能再用一次。
心念一动，点化启动。
玉简表面泛起一层微光，内部结构重组。完成后，它变成了“通幽灵简”，能短暂映照神识路径。
我把灵简放在阵眼中央，让三人把手搭上去。我带头输入灵力，引导神识顺着刚才建立的链接向外探。
灵简开始震动。
一道扭曲的线在空中浮现，断断续续，像是信号不良。但它确实指向了某个地方——西北三百里外，一片沉在沼泽里的废殿。
更让我心头一紧的是，这条线中途拐了个弯，接入了一个我们昨天扩展的新领地边缘。
那里有一块石头，表面刻着模糊的纹路，像是被人随意丢在那里的。当时我以为是普通山岩，还特意绕开没圈进去。
现在看来，那是故意留的。
对方知道我们会扩张，提前在那里埋了东西。那块石头不是石头，是七处古碑之一，用来共鸣法宝的节点。
难怪攻击来得这么准，连我们什么时候重建防线都算好了。
“找到了。”我说，声音压得很低，“他们在利用古碑传递力量。其中一处就在我们新划的地界边上。”
洛璃抬头，“你是说，他们早就等着我们去圈地？”
“不止。”我说，“他们是借我们的行动，激活他们的阵法。我们每扩一次，就等于帮他们打通一条通道。”
清瑶忽然坐直，“等等……如果是这样，那我们现在做的所有事，是不是都在他们计划里？布阵、疗伤、训练——只要我们在动，就会产生灵力波动，他们就能顺着这些波动渗透进来？”
空气一下子沉了。
如果我们不动，防线无法修复；可一旦动起来，又等于在给敌人送信号。
这就是他们的目的——让我们困住自己。
玄风抹了把脸，“那怎么办？总不能干坐着等死。”
“不。”我说，“我们可以反过来用这个规则。”
他们看我。
“既然他们靠我们的动作来定位，那我们就制造假动作。”我说，“清瑶，你之前提的心印阵，能不能做个伪信号？比如模拟一群人演练合击术，但实际上没人动？”
她眼睛亮了一下，“能！只要留下灵力痕迹就行。我可以把旧的记录重新播放，让他们以为我们在练兵。”
“好。”我转向洛璃，“你也一样。调配丹药时，留些残渣在外面，制造忙碌的痕迹。但实际工作改在地下密室做。”
最后看玄风，“你带一批人出去，走远点，绕个大圈再回来。别真打，就装作巡逻。让他们觉得我们有外援。”
玄风笑了，“玩阴的是吧？我喜欢。”
我摇头，“不是玩阴，是抢时间。他们以为我们在按他们的节奏走，其实我们在布新的局。”
说完，我没动，仍坐在阵眼中央。神识链接还在维持，我不敢断。
洛璃伸手握住我的手腕，力气不大，但很稳。
清瑶低头开始画符，指尖在纸上快速移动。玄风拄剑站起，活动了下手腕，准备出发。
我盯着灵简上那条还未消失的轨迹，心里清楚——这场较量才刚开始。
他们以为我们看不见，所以敢这么大胆地布局。
但他们忘了，我能划地为界，也能撕开假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