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猛地咬破舌尖，剧痛让我清醒。破邪真言阵金光大盛，将侵入神识的怨念尽数焚灭。幻象崩解，我睁开眼，正对上暗影魔尊惊疑的目光。
“你能破我心魔？”他声音第一次有了波动。
“你不了解这片土地。”我低声说，“它不只是我的领地，更是我站着的地方。”
话音未落，我已冲出阵外。
剑光划破长空，直取其面门。他抬手一挡，袖中飞出三根骨刺，被我一剑劈落。两人近身缠斗，拳掌交击，每一次碰撞都带起灵气炸裂。我一拳轰在他胸口，他反手抓向我咽喉，我偏头躲过，肩头却被指甲划出三道血痕。
他退后两步，双手合十，魔影重新凝聚于身后。我亦不退，双脚分开站定，剑尖朝天，引导龙脉之力汇聚掌心。
赤金雷球在我手中成型，电光跳跃，噼啪作响。他背后魔影张口，吐出一颗幽黑魔珠，吞纳四周黑气，越涨越大。
全场寂静。
所有战斗都因这场对决而停滞。赤焰虎伏在地上不敢上前；寒霜蟒盘踞原地，冰雾缓缓升腾；妖兵停下脚步，仰头望着高台上方。就连藏于云层中的魔修头目也悄然现身，远远观望。
我和他对视一眼。
同时跃起。
雷球与魔珠在半空相撞。
轰——！！！
强光炸开，宛如太阳坠地。冲击波呈环形扩散，所过之处，残垣尽毁，地面下陷三尺，远处山体崩裂数道裂缝。气浪掀飞数十名靠近的妖兵，连雷翼鹰都被震得翻滚数圈才稳住身形。
我被掀飞出去，背脊撞上一根断裂的石柱，喉头一甜，喷出一口血。但我立刻翻身站起，抹去嘴角血迹，重新握剑。
暗影魔尊也好不到哪去。他漂浮在半空，披风破碎，脸上多了道血痕，噬魂幡斜插在不远处的地里，幡面撕裂一角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又抬头看向我，眼神中第一次出现了动摇。
“你……不该有这样的力量。”他说。
我没有回答。
只是举起剑，剑尖直指他眉心。
风更大了，卷起灰烬与尘土。驯兽铃的声音不知何时停了，战场上只剩下我和他呼吸的节奏。
我站在高台残骸之上，脚边是裂开的阵眼石碑，系统界面在识海中微微闪烁，提示龙脉稳定性已降至临界。但我还能动，还能战。
他也缓缓抬手，魔影再次凝聚于身后，比之前更加凝实，气息更甚。
我们都没有再说话。
下一刻，同时出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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