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莉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,笑了。
“他就是院里有名的厨子,何雨柱,大家都叫他傻柱。”
于海棠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。
何雨柱。
她不是那种扭扭捏捏的姑娘,心里有了好感,脚下就动了。
她迈开步子,主动朝着傻柱走了过去。
傻柱正劈得起劲,一斧头下去,一块顽固的木疙瘩应声而裂。他满意地呼出一口气,直起腰,正想擦把汗。
一抬头,就看见一个天仙似的姑娘俏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,正笑盈盈地看着他。
那笑容,比头顶的太阳还要晃眼。
“师傅,您好啊。”
于海棠的声音清脆动听。
“您这力气可真大!”
傻柱的大脑“嗡”的一下,有点空白。
他劈了半天柴,身上热血沸腾,可这股热气,在这一瞬间,全都冲上了脸。
他那张常年在灶火前熏烤的黝黑脸膛,都透出了一股不自然的暗红。
“嘿嘿……”
他咧嘴一笑,露出两排大白牙,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。
“瞎……瞎练的。”
他对这个漂亮又大方的城里姑娘,心里也是砰砰直跳,好感顿生。
两人一个落落大方,一个憨厚窘迫,正要再多聊几句。
一个阴阳怪气,酸得掉牙的声音,毫无征兆地从旁边插了进来。
“哟,这不是于厂花吗?”
“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?”
是许大茂。
他揣着手,踱着步子,从后院晃悠了出来,一双三角眼滴溜溜地在于海棠身上打转,眼神里的嫉妒和贪婪几乎不加掩饰。
凭什么?
凭什么好事都让傻柱这个厨子给占了?
前有秦淮茹对他死心塌地,后有这么个天仙似的姑娘主动搭话?
许大茂心里的酸水,咕嘟咕嘟地往上冒。
他一个箭步上前,硬生生地挤到了傻柱和于海棠中间,隔开了两人的视线。
他清了清嗓子,摆出自认为最潇洒的姿态,开始炫耀自己的身份。
“海棠同志,别理这个厨子,浑身一股子汗臭味。”
“我叫许大茂,是咱们轧钢厂的电影放映员,正经的文化人!咱们才算同行!”
他刻意挺了挺胸膛,脸上堆满了自得的笑。
“改天我请你看电影啊?内部场,不对外开放的!”
“许大茂,你给我滚一边去!”
傻柱眼看就要到嘴的桃子被人截胡,顿时火冒三丈,一把将手里的斧子“铛”地一声插进木桩里,怒目而视。
许大茂脖子一梗,毫不示弱。
“怎么着傻柱,你想打架啊?”
“你动我一下试试?我立马就去报警,说你破坏先进工作者团结!”
空气中的温度,骤然降了下来。
一个孔武有力,怒气勃发。
一个尖嘴猴腮,有恃无恐。
两个男人之间,顿时弥漫起了一股浓浓的火药味。
于海棠站在一旁,看着眼前这两个为了自己争风吃醋的男人,非但没有丝毫的困扰,嘴角反而勾起了一丝玩味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