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叫阎埠贵,我……我是一个思想阴暗、嫉妒贤能……”
颤抖、干涩、嘶哑的声音,像是破旧风箱里挤出的最后一点风,在寂静的夜空下断断续续地响起。
每一个字,都像是一记耳光,狠狠抽在阎埠贵自己的脸上。
院子里,几十双眼睛,或怜悯,或鄙夷,或幸灾乐祸,织成一张无形的大网,将他牢牢地困在中央,让他无处遁形。
那昏黄的灯光,照着他佝偻的背影,也照亮了某些人眼中闪烁的、近乎残忍的快意。
这场公开处刑,才刚刚拉开序幕。
……
与院子中央的冰冷和屈辱不同,傻柱家里,却是一片火热。
一盘油炸花生米,一盘拍黄瓜,一瓶二锅头。
傻柱翘着二郎腿,红光满面,端起酒杯一饮而尽,发出一声酣畅淋漓的赞叹。
“哈——!”
他一边嚼着花生米,发出嘎嘣脆的声响,一边眉飞色舞地对着妹妹何雨水比划。
“丫头,你是没看见啊,小帆那小子,真他娘的是个天才!”
傻柱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,力道之大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脸上是毫不掩饰的佩服与激赏。
“三大爷那老狐狸,把所有人都给蒙了!你看着没?连一大爷都被他绕进去了,愣是没看出半点破绽!”
“结果呢?”
傻柱把酒杯重重往桌上一顿,眼睛瞪得溜圆。
“被小帆三言两语,就那么几句话,直接给逼到了死角!那老东西自己沉不住气,狐狸尾巴一下就露出来了!”
何雨水停下了筷子,一双明亮的眼睛里满是好奇与崇拜。
她白天只看到了结果,却不知道其中的惊心动魄。
傻柱又灌了一口酒,似乎是想用烈酒来抒发心中的激荡,放下酒杯,声音里带着一种回味无穷的赞叹。
“那脑子,转得比咱们厂里老师傅开的车床都快!一环扣一环,每个问题都打在七寸上,根本不给那老东西喘气的机会!”
“一击致命!”
“啧啧,真是绝了!”
他连说几个赞叹的词,似乎只有这样,才能表达出他心中那份震撼。
何雨水听得入了迷,喃喃道。
“哥,江帆他……真的才八岁吗?”
这个问题,让傻柱脸上的兴奋慢慢沉淀下来。
他放下了酒杯,脸上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,用一种极其认真的语气,一字一句地对妹妹说道。
“雨水,你记住哥的话。”
“江帆这孩子,绝非池中之物。”
他的眼神变得深邃,不再是那个冲动易怒的厨子,而是一个真正看透了某些事情的兄长。
“他现在才八岁,就有这等心智和手段,将来长大了,那绝对是人中之龙,前途不可限量。”
傻柱身体微微前倾,压低了声音,话语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郑重。
“咱们家,以后一定要跟他家搞好关系。”
“铁打的关系!”
“这比什么都强,比巴结院里任何一个人都强!你记住了吗?”
他对江帆的评价,已经从最初那个“懂事的小孩”,彻底跃升到了一个让他自己都感到敬畏的、“必成大器”的高度。
而在四合院的另一边。
贾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