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院里为了易中海那套房产闹得鸡飞狗跳,人性的丑陋被赤裸裸地摆上台面,整个大院都弥漫着一股子酸腐和算计的馊味儿。
就在这片乌烟瘴气之中,后院的李大牛家,却像是隔绝出的一方净土,满室喜气祥和。
林英男被文工团选中了。
不单单是选中,更是在一场规格极高的军民联欢晚会上,担任开场舞的领舞。
这消息,简直比过年还要让人振奋。
晚会结束没两天,报纸上白纸黑字,刊登了她穿着军装、身姿挺拔的剧照,那股子英气,透过纸张都能扑面而来。
消息传回四合院,立刻掀起了不小的波澜。
人人都说李大牛有福气,娶了个好媳妇,不但自己有本事,还能给男人挣来这么大的脸面。
这份荣耀,是实打实的,是能拿到街坊邻里间吹嘘一辈子的。
许大茂在电影放映队里,日子尤其不好过。
单位里但凡有几个聚在一起闲聊的,话题总会绕到李大牛夫妇身上。
“听说了吗?南锣鼓巷那个李大牛,他媳妇上报纸了!”
“何止啊,人家是领舞!我可听说了,台下坐着的都是大领导!”
“郎才女貌,天作之合啊!一个八级钳工,技术革新主任,一个文工团台柱子,这日子,啧啧!”
这些话,一字一句,都像是烧红的针,狠狠扎在许大茂的心上。
嫉妒的毒液在他血管里流淌,烧得他五脏六腑都跟着疼。
这天晚上,他在外面喝了半斤多的闷酒,整个人带着一股子酸腐的酒气,摇摇晃晃地回了家。
一推开门,看见娄晓娥正坐在灯下看书,一股无名邪火“噌”地一下就窜上了天灵盖。
他踉跄着走过去,一把夺过娄晓娥手里的书,狠狠摔在地上。
“看!看!看!一天到晚就知道看这些没用的东西!”
酒气混着唾沫星子喷了娄晓娥一脸。
“你看看人家林英男!你再看看你!”
许大茂通红着眼睛,一根手指几乎要戳到娄晓娥的鼻梁上。
“你除了仗着你那个好爹,你还会干什么?啊?”
“一天到晚在家里待着,屁都干不了一个!跟个不会下蛋的老母鸡有什么区别!”
他的声音尖利刺耳,充满了刻薄与怨毒。
“你看人家林英男,能上报纸,能给男人长脸!你呢?你给我长什么脸了?长了一张吃饭的嘴吗?”
要是放在以前,面对这种无端的羞辱,娄晓娥或许只会红着眼圈,默默地忍受,把所有的委屈都吞进肚子里。
可现在,不一样了。
自从被李大牛那几句话点醒,她对眼前这个自私、虚荣、尖酸刻薄的男人,已经彻底失望,心也早就冷了。
听到这番恶毒的咒骂,她没有哭。
一丝泪意都没有。
她只是缓缓抬起头,看着眼前这个面目狰狞的男人,嘴角竟然勾起一抹冷到骨子里的笑。
那笑容,让许大茂都看得心里一突。
“许大茂,你还有脸说我?”
娄晓娥的声音不大,却清清楚楚,每个字都像是淬了冰的刀子。
“你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东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