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结合了危言与现实的言论，如同快刀斩乱麻，将残酷的选择赤裸裸地摆在小乔面前。
她怔在原地，胸脯剧烈起伏，脑中一片混乱。生存与尊严，时间与代价......江晨的逻辑简单而冰冷，却恰好击中了当前江东最为脆弱的焦虑。
她沉默良久，脑海中闪过周瑜近日来越发凝重的眉眼，闪过北方那号称八十万的庞大阴影，最终，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。
“若此策......真能助夫君，助江东度过此劫，”
小乔抬起头时，眼中清冷已被一种决绝取代，“妾身应了便是。只是，大乔姐姐处......”
江晨立即接口：“夫人放心，大乔夫人处，在下自有说法。她深明大义，为江东计，为吴侯计，断无不应之理。”
小乔深吸一口气，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，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：“既如此......先生欲让我等，如何行事？这视频，又当如何拍？”
江晨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。
“夫人，此刻方入正题。”
“曹操之虎豹骑，纵然精锐，仍是凡俗之兵。欲胜之，我辈便须祭出超越凡俗想象之物，乃至......前所未见之风。”
“前所未见？”
小乔眸中闪过一丝讶异。
“正是。”
江晨颔首，神色肃穆，“然，此事务必绝对隐秘。在视频公诸于世之前，除我与二位夫人外，绝不可让其他人知晓内容，即便是主公与都督，亦需暂且隐瞒。”
小乔被他话语中的神秘与郑重慑住：“连夫君......也不能告知？”
“不可。”
江晨斩钉截铁，“此物样式过于新奇，须得出其不意，方能收奇效。我要的，是视频现世那一刻，举世皆惊，连我江东自家将士，亦为之夺魄屏息之效！”
小乔彻底被说服了。
这份算计与布局，才像是一条真正的奇策该有的模样。
“好，妾身信你。你需要何物？”
江晨早有准备，沉声道：“需一间僻静无人打扰的木屋，需江东境内最上等的绯红、月白二色丝绸各两匹，顶级丝线若干，再备一把锋利剪刀与一把量尺即可。”
小乔虽不解其意，但既已决定合作，便不再多问：“这些皆非难事。夫君已在后院为先生备下一处独院木屋，甚是清静，先生可安心入住。所需之物，妾身即刻命心腹之人备齐送去。”
江晨起身，长揖一礼：“多谢夫人信任。三日之内，在下必将此‘惊鸿霓裳’制成，届时，再请夫人试衣定夺。”
...
半个时辰后，江晨已置身于那处幽静独院的木屋之中。
屋内陈设简单，却整洁干净。
小乔派遣的贴身侍女已将他所需的顶级丝绸与各类工具悄然送至，并无声退去，守在院外。
江晨抚摸着案几上那光滑如镜、色泽饱满的绸缎，眼中闪过一抹兴奋的光芒。
“旗袍，配上芒种的舞蹈......”
江晨低声自语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悠长的笑意，“不过在这之前，还需要用软尺帮小乔丈量一下身材才是。”
他前世父母都是裁缝，因此在耳熏目染之下，他也会些裁缝的功夫，但是在帮做旗袍之前，还要先帮她好好的量一下三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