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放下笔,转向Fly:“至于那个绕后位置,是因为我发现对方老夫子有七秒钟没有出现在视野里,而那个时间足够他从野区绕到那个点。”
谎言往往需要真相来包装。我所说的计算能力确实存在——在五年职业生涯的磨砺之后。而现在,我把它提前展示给了这个时代。
Fly沉默了。他凝视着战术板上的图示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那种专注的神情,我太熟悉了——那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。
“惊人的计算能力。”他终于开口,语气中听不出情绪,“但如果只是这样,还不足以解释全部。”
他忽然走向一台空闲的电脑,坐下,开机。
“来solo一局。”
整个训练室哗然。
“彭队,这……”林风教练想要劝阻。
Fly抬手打断他:“就用花木兰对公孙离。我想亲眼看看,你的计算能力在极限对线中能发挥多少。”
我的心脏猛地一跳。花木兰对公孙离,这正是2024年春决那场宿命对决的英雄选择。
“怎么?”Fly看着我,“不敢?”
我走到电脑前,坐下,登录账号。
“请前辈指教。”
当游戏载入界面亮起时,我透过屏幕的反光,看见Fly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。
“别让我失望,徐必成。
游戏开始。
一级上线,我们都选择稳健补刀。但就在第一个兵阵亡的瞬间,Fly的花木兰突然前压,一技能精准地穿过小兵缝隙,刮到了我的衣角。
我下意识后撤,心中警铃大作。这个压制时机,这个角度,和记忆中他巅峰期的打法如出一辙。
“反应很快。”Fly轻声说,手上操作不停。
我们像两个在刀尖上跳舞的舞者,每一个走位都暗藏杀机。他的花木兰咄咄逼人,我的公孙离灵动飘逸。
三级时,一波兵线在中央交汇。我的大脑飞速运转,计算着每一个技能CD,每一个可能的角度。
就是现在!
我操控公孙离一技能向前,纸伞飞出。几乎在同一时刻,Fly的花木兰也动了——重剑形态,闪现!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慢了下来。那个熟悉的死亡角度,那个让我在总决赛上饮恨的技能轨迹……
但这一次,我笑了。
我的二技能几乎在他闪现落地的同时释放,纸伞在身前划出完美的圆弧。
“叮——”
格挡音效清脆地响起。
Fly的屏幕瞬间变暗。
“FirstBlood!”
系统提示音响起时,整个训练室死一般寂静。
我松开鼠标,发现手心全是汗水。
Fly看着灰白的屏幕,久久没有说话。当他终于抬起头时,眼神中不再是审视,而是一种发现珍宝的光芒。
“你究竟是谁?”他轻声问,但这次,问题的意味已经完全不同。